返回第190章 底牌了(2 / 2)他逼我离婚时,不知我手握三十亿首页

“她在忙基金。”

“应该是没把论坛看得太重。”

“或者她知道,争这一次没有意义。”

宋世成端起茶杯。

“至少现在,她的注意力不在行业协会。”

他的判断并没有错。

沈南枝确实没有把名单当成今天的重点。

但她也没有忘记那份通知。

邮件标题、发件时间、抄送对象和前后版本,都被保存到独立资料夹。

一张名单,可以拿掉。

一条记录,拿不掉。

夜里八点,沈南枝还在办公室。

季常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两份晚餐。

她看见餐盒,才发现自己三个小时没有离开座位。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乔安说的。”

“她现在什么都告诉你。”

“她说你下午只喝了半杯咖啡。”

沈南枝合上文件。

“你们两个是不是组成了新的监督委员会?”

“还缺一个章程。”

他将餐盒打开,推到她面前。

沈南枝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吃。

“宋世成的第四路,是把我从行业名单里拿掉。”

“知道。”

“我决定留着。”

“也知道。”

“你不问为什么?”

季常拉开她旁边的椅子。

“你会告诉我。”

她侧过身,看了他一会儿。

“因为有时候,门关上不是坏事。”

“为什么?”

“门关上以后,里面的人会以为外面的人进不来。”

沈南枝夹了一口菜,慢慢咽下。

“他们不知道,真正重要的东西,从来不只在门里。”

季常看着她,抬手替她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沈南枝顺势握住他的手腕。

“今天辛苦了。”

“只说这个?”

“吃饭。”

沈南枝无奈地笑了一下,低头吃饭。

饭后,韩述发来最后一份报告。

“今天的三路资金,全景关系补齐。”

“第一笔原材料定金,实际付款平台与丰泽财务存在历史合作。”

“第二笔协会经费,承办方新增的两家企业,均在宋氏产业链内。”

“第三笔公关预付款,法人代表近期更换过一次,前任负责人从磐石数据离职。”

沈南枝抬起头。

“确认是磐石数据?”

“公开履历中写过,但任职时间和具体部门还要核。”

季常接过报告。

“先不把公关公司直接和磐石数据定性为同一体系。”

“保存履历、变更记录和付款时间。”

沈南枝在白板上又添了一个小点。

磐石。

它在太多地方出现。

早期技术系统。

问题项目。

匿名材料。

变声电话。

现在又出现在一家更高段位的公关公司法人履历里。

她没有把这个词与W画等号。

将它圈起来。

“这家公司的正式方案,什么时候开始执行?”

韩述回答:“目前只完成预付款和内部准备,没有公开发布。”

“继续看公开动作。”

“如果他们只是准备,不要动。”

“如果他们开始用,就把使用过程留住。”

电话结束后,乔安看着白板。

“你有没有觉得,宋氏现在特别安静?”

沈南枝点头。

“安静两周,今天动四路钱。”

“那下次呢?”

“不会比今天少。”

她抬手,将第四条行业线重新圈了一遍。

“他们以为我们只会防守。”

乔安问:“那我们要怎么做?”

沈南枝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桌上那份基金筹备方案。

第一页写着沈望山创业基金。

旁边是宋氏资金监控表。

建设和防御,被她放在了同一张桌上。

“先把三路钱都接住。”

“然后再决定哪一路值得我们反过来收。”

季常将她手里的笔拿走。

“今天到这里。”

“还有公关公司的履历。”

“明天看。”

沈南枝“你这句话越来越像我了。”

“说明近朱者赤。”

他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沈南枝站稳后,顺势靠到他身前。

“回家?”

“回家。”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额头贴着他的肩。

季常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两个人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站了一会儿,谁都没有急着说下一步要做什么。

楼下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与此同时,省城宋氏大厦。

宋世成独自留在办公室里。

陈修离开,桌上的四路安排被他重新看过一遍。

原材料。

协会。

公关。

行业名单。

前三路启动。

第四路看起来最轻,却最容易让对手误以为自己被排除在外。

他拿起保险柜钥匙,打开柜门。

里面没有现金,也没有贵重物品。

只有一个泛黄的旧信封。

信封边缘被反复摩挲过,封面没有写完整标题,留下一个年份和一串模糊的项目编号。

宋世成取出里面的缩印件。

纸张发黄,角落有一道旧折痕。

他戴上老花镜,逐行看下去。

这是一份远恒新能源早期技术协议的缩印件。

协议并没有进入当年任何一份公开尽调清单,也没有出现在宋氏后来对外公布的并购材料里。

前几页是技术合作范围和股权安排。

中间部分被他用铅笔划过几道。

最后一页,只露出一小段签名。

姓氏没有写在宋世成名下。

也不是顾家的人。

宋世成的目光停在那个签名上,许久没有翻页。

他知道沈南枝正在一步步往前走。

也知道这份协议一旦被她看见,许多被重新归档的旧关系,或许会再次浮出来。

可这张牌,他藏了太多年。

不是因为舍不得用。

是因为一旦翻开,连他自己也未必能站在干净的位置上。

窗外开始下雨。

宋世成摘下眼镜,重新看了一遍末页。

“沈望山。”

他低声念出那个名字。

“你女儿比你更难缠。”

他将缩印件放回信封,没有立刻合上保险柜。

与此同时,韩述的最后一条消息发到沈南枝手机上。

宋世成今晚没有回家,办公室的灯亮着,持续时间异常。

沈南枝看着那条消息,转头对季常说:“他们的牌还没亮。”

季常将车停在红灯前。

“那就等它亮。”

沈南枝把手机锁屏。

“越晚亮,越说明他不敢随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