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3章 卖不掉的东西(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回来以后贾张氏坐在炕沿骂:“你就知道向着外人。人家买东西还挑三拣四,这买卖谁做得成?”

秦淮茹把针线篓放在靠自己那边:“我挣的是给人补衣服的钱,您挣您的。往后谁上门取衣服,您别替我拉着人卖东西。”

“这人都是我帮你认的!”

“孙嫂来找我补裤子,不是来给您收表带。”

“我养你们一家这么多年,连你这点人脉都用不得?”

秦淮茹看着她:“您有本事卖,去院口卖。把我客人得罪没了,下个月门市那份,我拿什么交?”

这话落下,贾张氏便转了调子:“下个月!下个月!你一天到晚拿门市吓唬我。”

“不是吓唬。上回不是您自己掏的钱?”

贾张氏不说话了。那包货花掉的钱是从她下一次准备拿出来的一份里拨的,真的要再收,只有一堆表带和壶塞也交不了。

秦淮茹见她安静,也没趁机再骂。她转身去给槐花洗脸,手里这件工装裤还得赶在后天做完。气归气,她不能因为婆婆卖东西亏了,就赔上自己晚上那点时间。

贾张氏这边也终于沉不住气。隔天一早,她提了布包去胡同口找石顺才,想把卖不出的退回去。

石顺才正跟人谈一只暖壶胆,见她来了,先笑:“您不是说院里人多,东西不愁卖?”

“你下头混了坏的!”

“我卖你时,两只都摆在车上,你自己看了。你挑好的再让我算整包价,我总不能全让你占去。”

“那细表带谁买?”

“有人腕子细,自然有人买。”

“少来这套!你再收回去,少点钱也行。”

石顺才把她的包翻了一下,挑出几条稍宽的表带和几个塞子,把价喊得低低的。那只口沿崩了一小块的玻璃壶胆,他碰都没碰。

“你这是抢钱!”

“你觉得能卖贵,自己留着慢慢卖。我不急。”

贾张氏抱着包不肯松手。她还记得自己付出去六元四角,哪怕前两天卖了几件收回来一点钱,手里大半还是货。石顺才挑着收,等于让她当场认赔。

她一甩布包走了,走出几步又折回来:“外头另有人收这种东西没?”

“你去问。外边卖货的多了。”

这回答比骂她还狠。石顺才并不缺她这一个买主。

何雨柱那天轮休半日,从另一条胡同回来,正碰见老太站在路边同两个挑货的人讨价。他没往前凑,只隔着卖瓜子的摊看了一阵。那两个人只看常见尺寸的表带,听见价格就摆手。老太急得额角冒汗,把东西拆开给他们看,最后一个也没留住。

何雨柱看见两个挑货的都摇头,转身去找周婶,顺口问了一句她家侄子的表带到底是什么尺寸。周婶说了个号,还抱怨外头找不着合手的。何雨柱应了声,没有告诉她贾张氏屋里有货。她要卖,就得按东西能不能用来卖,别把别人家的名号也算进价里。

那天傍晚,何雨柱上回问过价的那个挑货男人真的推着车到了院门口。

他听说姓贾的老太太要出表带,先挑了两条宽的,又看了那只缺口的壶胆,嘴一咧:“坏成这样我拿回去干什么?这两条表带能收,三角五分。”

贾张氏先前听见有收货的人上门,喜得把布包扯开了。如今听完价,一把夺回表带:“三角五?我从小石那儿拿来还不止呢!”

“那您留着卖。”男人把车掉了个头,“我不跟您抢。”

“你别走!你给我报个像样的价!”

“您有别的好件,我再来。这个号眼下收多了也压手。”

何雨柱正从外边进院,站在月亮门下看着。那人对他点了下头,没多说就走。贾张氏一眼看见这两个认识,气得追上来:“是你领来压价的?”

“我替您找买家,怎么还不乐意?”何雨柱说,“他报得低,您不卖就是。不是说电影院还有人一包要吗?”

贾张氏被噎得脸红,拎着那两条表带钻回屋。何雨柱故意没提醒她,姓石的这几天连原先的零钱跑腿活也不再找她。她自己赌上钱要卖整包,自然就没多少人肯再让她只动嘴分一分钱。

隔天,卖盆盖那张草纸上仍只记着前两回收进的零钱。贾张氏把剩下的货倒出来,一件件对着光挑,想从里头挑出几样能抬价的。越挑越恼:宽表带卖掉两条,最难卖的细带却一条没少,壶胆的缺口也不会自己长好。她索性把坏壶胆塞到柜底,连看都不想看。

秦淮茹进来取棉线,瞥见货堆旁压着门市赔款的小票,问:“下次交钱的日子您没忘吧?”

“没忘!我又不是傻子。”

“那您别拿小当留的铅笔钱填。您有您的货,我有我的活。”

贾张氏把一只盆盖翻了个面,像要把那道裂口压到桌板底下。许家电影院那条路叫她走断了,石顺才只肯挑好的低价收;她若不肯自己认亏,下次收钱的人来,拿不出的是实打实的票子。她抬头瞧见何雨柱从月亮门进来,忽然又要用“许家熟人”抬一回价。

“别往我媳妇的窗口招人。”何雨柱隔着水池说,“您真认准了值钱,留着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