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一大爷先找证人(1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易中海先去找的是老唐。

他没进办公室,只在下班铃响后等在车间外的热水炉旁。老唐端着茶缸出来,看见他,脚步明显慢了。

“老唐,保卫科又问你了?”

“问了。”

“你怎么说的?”

老唐拧紧缸盖:“我说您提出换岗,说您自己添名字。我没看见谁落笔,也照实说了。”

“这就对。没看见的不能乱猜。”易中海往旁边让了让,像只是给老同事留路,“咱们干了一辈子,临时调个人很平常。现在年轻人心里急,容易把正常安排听成别的。”

“东旭的手废在三号机,他急也正常。”

“我没怪他。我只怕一句话说重,整班的人都跟着担责任。设备检修、值班交接、徒工安排,哪一处都不是一个人能定。”

老唐看着他:“您是让我少说哪一句?”

“我没让你少说。记得准的说,记不准的别替别人补。”

“那您问我怎么说干什么?”

易中海停了一下:“关心老同事。”

“我回家还得烧炉子,您关心完了吧?”

老唐端着缸子走了。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没有恼,只把棉袄袖口往下拽了拽。

第二个是检修组的周师傅。

易中海提了一小包烟末过去,说自己停岗后闲得难受,来听听三号机到底查出什么。周师傅没接烟末。

“轴承热是真,安排后半夜停也是真。事故是不是因为这个,保卫科和技术组还没结论。”

“你记得那晚是谁问停机?”

“你问过,老唐也问过。”

“这么多人进出,别让人说成只有我知道。”

周师傅把烟末推回去:“谁来问,我就说谁问过。您若只想听这个,现在听到了。”

易中海第三趟去了退休老工人赵师傅家。赵师傅过去带过他,年纪大,说话慢。他没有问事故,只帮老人修了半扇松动的柜门。

木屑落了一地,赵师傅才问:“你来是为了旧工作本?”

“您这里还留着以前的工位记法吗?”

“废纸卖过两回。剩下的谁记得。”

“若厂里来问,您记不清就说记不清。别让年轻人拿一页纸把几十年师徒规矩都说坏了。”

赵师傅眯着眼:“你修柜门,是柜门欠你人情,还是我欠?”

“您说这话见外。”

“不见外我才问。你要我作证,就把要证明什么说清。”

易中海收起螺丝刀:“我没让您作证。柜门修好了,您早点歇着。”

三趟话都没有一句“改口”,却句句在给将来的证词收边。

何雨柱没有跟。他在食堂切萝卜,等老唐自己来打饭。

老唐把饭票放到窗口:“半份菜。”

“今天只有萝卜。”马华道。

“萝卜就萝卜。少盛点汤。”

何雨柱从后灶出来,把勺子接过来:“易中海找过您?”

老唐抬头:“你也来问我怎么说?”

“不问。您说给保卫科的话,别在食堂重说。传出去变几个样,最后还得让您解释。”

“那你问他找没找?”

“我想知道他动没动。”

“动了。”老唐把饭盒盖上,“他说记不准就别替别人补。我记得准的,谁也删不掉。”

何雨柱点了一下头,没再追。

马华等人走远才问:“师父,您这算问了还是没问?”

“问了他见谁,没问他说什么。”

“有区别?”

“有。您在厂里说了什么,保卫科自己收;您出了厂往哪儿走,我得知道。”

马华似懂非懂。何雨柱把切好的萝卜推给他:“下午送饭去检修组,你只说一句——听说旧册夹页背面还有设备异常记录,罗干事让人找呢。”

“真有?”

“没有。”

马华刀差点落歪:“没有我怎么说?”

“你说‘听说’,别说你看见。只在检修组门口说,别进保卫科,别碰旧册。有人不接话,你就当自己听岔了。”

“这不是骗人吗?”

何雨柱看他:“你不愿意,我找别人。”

马华把刀放稳:“我不是不愿意。我得知道骗谁。”

“让最怕这句话的人自己跑出来。”

下午,马华送完饭,在检修组门口跟学徒抱怨了一句。学徒转头问周师傅,周师傅说自己没见过夹页背面。话当场没落地,却被来借扳手的刘海中听了半句。

刘海中下班回院,先在水池边问阎埠贵:“旧纸背面写东西,能不能后来擦掉?”

“看墨。铅笔能擦,钢笔水擦了有毛。”

“红铅笔呢?”

“你问红铅笔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