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一大爷的养老算盘(2 / 2)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首页

“一大爷若是觉得,我应当无视厂里规矩、私拿公家物资接济贾家,明日大可随我去厂保卫科,当众把这套道理讲给领导听听。”

易中海脸色骤然一变,青白交加,瞬间失语。

围观的邻居此刻尽数看清真相。

人人都会说大义、讲互助,口头人情不值分毫。可一旦要落实到自家钱粮,人人吝啬推脱、避之不及。易中海口中的邻里道义、团结帮扶,从头到尾,都是榨取何雨柱一人的利益,成全自己的名声和算计。

秦淮茹见局势彻底失控,连忙柔声开口,故作懂事退让。

“柱子,真的不用全院帮扶我们。我婆婆只是习惯了你往日带饭盒接济,一时转不过弯、心里别扭。你别因为我们家,让三位大爷为难,伤了邻里和气。”

这一退,极其高明。既保全了自家可怜弱势的体面,又悄悄暗示:往日的接济是情分,是何雨柱本该做的,如今翻脸只是一时置气。

何雨柱丝毫没有留情,直接封死所有退路。

“既然你懂事,那就当着全院人的面,把话说死、立好规矩。”

“从今往后,贾家不得再向我索要饭盒饭菜,不许棒梗随意进我屋子翻找拿取东西,你婆婆也不准再拿家贫困难为由,道德绑架逼迫我接济。”

秦淮茹嘴唇微微颤动,眼神躲闪,迟迟不敢应声答应。

一旁的贾张氏彻底急眼,蛮横本性彻底暴露,当场叫嚷。

“凭什么!你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挣那么多工资、手握好手艺,不帮衬邻居、不接济旁人,留着钱带进棺材里吗?”

“啪!”

何雨柱手中铅笔重重拍在桌面,脆响清亮,震彻中院。

“诸位都听见了。这才是贾家的真心话,哪里有半分难处可怜,从头到尾都是理所当然的贪婪!”

他抬眼直视面色铁青的易中海,字字诛心,逐层撕开对方虚伪的面具。

“一大爷,您常年嘴上说照顾我、疼惜我无依无靠。可您的照顾,我半分没看见。”

“我父亲离世,本该留给我的生活费,您从未替我追回一分;我和雨水年少挨饿,妹妹啃着冷窝头度日时,您从未接济过一斤粮票、半分钱财。”

“如今我长大成人、有手艺、有工作、能挣钱了,您倒是天天教我大度、教我奉献,逼着我拿自己的工资口粮,养活别家老小!”

易中海脸色阴沉似水,沉声呵斥:“我这是教你立身做人、懂得感恩、善待邻里!”

“是教我做人,还是给您自己物色免费养老的儿子?”

一句话落地,全场死寂。

院中晚风骤停,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静止。

上一世的过往遗憾,瞬间涌上何雨柱心头。

易中海退休之后,牢牢攥着自己的工资、存折、积蓄分毫不放,却把端茶倒水、病床伺候、养老送终的所有琐事,尽数归为何雨柱的天职本分。

只要何雨柱稍有怨言,他便搬出“我把你当亲儿子疼”的道德枷锁,死死捆绑。可何雨柱被人算计婚事、被贾家掏空家产、妹妹受委屈、受尽世人欺凌时,这位口口声声的“养父长辈”,从来没有真正替他说过一句公道话。

何雨柱临死前才彻底看透,易中海从来不是想要一个儿子,他只是想要一个——不用分家产、不用付工钱,任劳任怨、感恩戴德、免费终身的养老长工。

人群后方,一大妈静静伫立,脸色泛白,眼底满是震动。相伴多年,她隐约知晓丈夫刻意拉拢何雨柱,却一直以为是怜悯孤儿、心存善意。此刻白纸黑字、人心算计摆在眼前,她心底多年的认知,轰然崩塌。

何雨柱目光凛冽,继续开口,彻底戳穿易中海的层层算计。

“您无儿无女、晚年无靠,想找人养老送终,本无可厚非、不算丢人。”

“可您不敢光明正大坦言,反倒背地里步步布局、刻意捆绑。先逼我常年供养贾家,磨我心性、练我听话,对外塑造我仗义愚善的人设;再让我常年伺候聋老太,攒下孝顺无私的名声。”

“等您年老体衰、动弹不得,我是不是就该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给您端屎端尿、养老送终,一辈子被您拿捏利用?”

“何雨柱!你放肆!纯属血口喷人!”

易中海气血翻涌,猛地拍桌起身,怒目圆睁,满脸震怒。

“是不是污蔑,账本说了算。”

何雨柱将手写的互助台账,径直推到易中海面前。

“您若真心怜悯贾家困难、真心践行邻里互助,现在签字画押,每月按时出钱出粮帮扶。您若是舍不得自己的钱财口粮,就从此收起那套大义说辞,别再拿全院团结、做人道理,逼我一人无私奉献、兜底吃亏。”

“二选一,您自己选。”

易中海死死盯着那张薄薄的纸,手背青筋暴起、根根凸起,胸腔怒火翻腾,却无可奈何。

刘海中眼底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巴不得易中海当场难堪、被迫签字,好看一大爷翻车失态。阎埠贵死死捂着自家口袋,心头惶恐,生怕这分摊帮扶的规矩真的落地执行。

漫长的沉默过后,易中海咬牙憋出一句话。

“今日众人皆在气头之上,争辩无益,这会先散了,改日再议!”

他不敢签、不肯签,更不敢当众撕破脸皮,只能草草收场、狼狈退场。

一大妈抬眼深深看了丈夫一眼,眼底藏着疑惑与疏离。夫妻多年,她第一次彻底看清丈夫的私心算计。

既然真心帮扶邻里,为何舍不得自家五块钱、五斤粮票?既然舍不得,又凭什么常年逼迫孤身在外的何雨柱,无偿付出、掏空自己?

诸多疑问堵在心头,她终究没有当众开口,只是默默将双手拢进袖筒。那无声的一眼,如同一根细刺,深深扎进易中海心底,让他浑身不自在。

“别急着散会,结论没定,谁也别走。”

何雨柱抬高声调,清亮的声音压过全场细碎动静,字字落地有声。

“今日当众立规矩,从现在起,我何雨柱的饭盒、工资、物资,与贾家彻底无关,不再提供任何接济帮扶。”

“谁家日子困难,自有街道办按政策帮扶、依规解决。往后谁敢撬我房门、翻我柜子、私自拿取我家东西,我不院内扯皮,直接报街道、报保卫科,公事公办。”

“三位大爷在场见证,全院邻里皆是证人。规矩立下,从此不变。”

满院住户,无一人敢反驳。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旦开口反对,就意味着自己要掏钱出粮帮扶贾家,谁都不愿做这亏本买卖。沉默,就是默认。

贾张氏嘴巴大张,正要故技重施、拍腿嚎哭撒泼。

何雨柱轻轻晃了晃手中铅笔,语气平淡却威慑十足:“你尽管哭、尽管喊。召唤老贾诉苦没问题,我逐字逐句记录,明日一早直接上交街道办,好好评评理。”

贾张氏瞬间卡壳,到了嘴边的哭腔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半点不敢发作。

人群渐渐散去,中院人流稀疏、恢复清冷。

唯独檐下的聋老太,依旧端坐原地,眯着昏花的老眼,久久凝视着何雨柱,神色莫测。

良久,她抬手举起拐杖,重重敲了一下地面,声音苍老沙哑,穿透晚风。

“柱子,明儿抽空来后院。奶奶嘴里寡淡无味,想吃点肉了。”

何雨柱缓缓合上手中账本,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的笑意。

易中海的养老算盘,刚刚被他当众掀翻一角。

可后院这位最会装聋作哑、坐享其成的老太,已然伸出了更老、更贪的手,想来分一杯好处、继续拿捏他的孝顺名声。

他坦然应声,语气温和,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成,明天我给您送饭。”

至于送什么、怎么送,从今往后,尽数由他何雨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