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一部分，但不全清楚。” 江哲说，“他每次断片后都装作没事，说明他早就习惯了，但未必知道体内是三魂封印。”

“那等他醒了，我们要问吗？”

“别问。” 江哲摇了摇头，“他想说自然会说。不想说，问了也没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等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告诉我们。”

三人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结果。

肖风的身上，像是蒙着一层迷雾。平时看着温和靠谱，是事务所的主心骨，可真到了危急关头，爆发出的力量却深不可测，连他自己都不记得。

“算了，别想了。” 王虎拍了拍桌子，“等所长醒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他永远是我们所长，不管他身上有什么秘密，都是我们的人。”

话虽这么说，可大家心里都明白，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房间里，肖风睡得很沉。

他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站在中间，四处张望，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走着走着，他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背对着他，身形挺拔，穿着老式的道袍，背着手，站得笔直。背影看着很熟悉，像是…… 爷爷。

“爷爷？” 肖风试探着喊了一声。

那人没回头，也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着。

肖风想走过去，可无论怎么走，都靠近不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那么远。

过了很久，那个身影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守住他们，别重蹈我的覆辙。”

“爷爷？什么意思？” 肖风大喊，“你在哪？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身影没有回答，慢慢变得透明，一点点消散在白光里。

“爷爷！”

肖风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气，额头全是冷汗。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只有几缕光透进来。

他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像散了架似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记得苏晚受伤了，然后他很着急，后面的事就全忘了。

又是断片。

这次断片的时间更长，中间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梦里爷爷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守住他们…… 守住谁？

重蹈覆辙…… 什么覆辙？

他越想越头疼，索性不想了，掀开被子下床。

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端着粥进来的阿婆。

“醒了？” 阿婆看着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累。” 肖风笑了笑，“苏晚呢？她怎么样了？”

“没事了，在房间里歇着呢，已经醒了。” 阿婆把粥放在桌上，“喝点粥吧，熬了一下午了。”

“好。”

肖风坐下来喝粥，阿婆站在旁边，看着他，欲言又止。

“阿婆，您有话就说。” 肖风抬头看她。

阿婆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小风，有些事，不是阿婆瞒着你。是你爷爷交代过，时机没到，不能说。你也别多想，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