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江哲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和一个通讯器。

“找到了。” 他把文件递给肖风，“都是些魂材交易的记录，对接人代号‘灰鸦’，是归墟会江州片区的小头目。这里确实只是个基层联络点，负责收魂材、打探消息，不涉及核心业务。”

肖风翻了翻文件，都是些零散的交易记录，没什么太有价值的情报。他拿起那个通讯器，按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只有几条简单的指令，都是让联络员打探青山币消息的。

“就这点东西？” 王虎有点失望，“折腾一晚上，就抓了几个小喽啰？”

“不然你以为呢。” 肖风把文件收起来，“归墟会层级很严，基层联络点接触不到核心信息。端了这个，顶多断他们一条眼线，伤不了根本。”

“那怎么办？” 王虎挠头，“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 江哲推了推眼镜，“但现在不能继续打草惊蛇了。我们端了黑诊所，又端了联络点，归墟会肯定会警惕。再贸然行动，容易引来更高层的报复，对我们不利。”

肖风点头，同意他的看法：“没错。先按兵不动，暗中监视。他们丢了联络点，肯定会再派人来，到时候我们顺着新人的线，继续往上挖。”

欲速则不达。

归墟会传承了百年，根基深得很，不可能靠一两次行动就端掉。得慢慢来，一点点蚕食，从基层摸到中层，从中层摸到高层，最后才能摸到核心。

“那这些俘虏怎么办？” 陈默小声问。

“天一亮就送鸽派去。” 肖风说，“交给李建国处理，还能换点官方补给和任务积分。”

众人又仔细搜了一遍，确认没漏掉什么线索，才押着俘虏离开。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折腾了一晚上，大家都有点累。苏晚给每个人都冲了杯安神茶，王虎几口就喝完了，打着哈欠回房睡觉。陈默也困得不行，揉着眼睛跟了回去。

客厅里只剩下肖风和江哲。

两人对着那张手绘的地图，研究归墟会的据点分布。

“现在我们端了两个点，仁心堂和制衣厂。” 江哲用笔在地图上划掉两个标记，“按照归墟会的布局，缓冲区至少还有三到四个基层联络点。我们可以慢慢找，一个个端。”

“嗯。” 肖风点头，“但不能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们照常接委托，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让他们放松警惕。暗中让陈默留意着点，有新的联络员露面，立刻跟进。”

“我也是这个意思。” 江哲说，“另外，我会从黑市那边打听消息。黑市消息灵通，归墟会要交易魂材，肯定会走黑市渠道，说不定能挖到线索。”

肖风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认识黑市的人？”

“打过几次交道。” 江哲语气平淡，“查归墟会的这些年，经常去黑市买情报。认识几个中介，还算靠谱。”

肖风没再多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和人脉，没必要刨根问底。

“行，这事就交给你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先去睡吧，折腾一晚上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江哲点头，收拾好桌上的文件，也回了房间。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肖风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摸了摸胸口的青山币。

两枚？不，现在只有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