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什么死什么，仙人掌都养不活第三盆，说出去都没人信。明明她能治好濒死的异化者，能稳住溃散的魂魄，却连一盆仙人掌都养不活。

阿婆正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她看了一眼苏晚手里的花盆，没说什么，默默走过去把枯死的仙人掌接了过来。

“没事。” 阿婆的声音慢悠悠的，“回头我再给你拿两盆。这品种不好，不怨你。”

“可是……” 苏晚有点沮丧，“我都养死三盆了。”

“慢慢来。” 阿婆拍了拍她的肩膀，“养植物和救人不一样，急不得。你救人厉害，养植物慢慢来，总能养好的。”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点闷闷的。

肖风从书房下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院子里，王虎还蹲在墙角画圈圈，陈默在旁边小声安慰他；苏晚坐在小凳子上，看着空花盆发呆；阿婆端着水果盘，正往石桌上放。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碎金似的落在地上，风一吹，叶子沙沙作响，院子里闹哄哄的，又暖融融的。

他忍不住笑了笑。

这就是事务所的日常，鸡飞狗跳，又热热闹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 “毛病”，王虎易怒、陈默胆小、苏晚养不活植物、江哲有强迫症、他自己时不时断片…… 大家都不完美，凑在一起，却刚好是个家。

“都过来吃水果。” 肖风走过去，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刚切的，再不吃就氧化了。”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王虎也不画圈圈了，陈默也不怕蟑螂了，苏晚也暂时忘了仙人掌的事，大家围在石桌旁，你一块我一块地吃着水果，说说笑笑。

江哲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他站在院门口，手里拿着刚打印好的资料，看着院子里热热闹闹的一群人，脚步顿了顿。

以前他的生活里只有线索、数据、规则，永远是一个人查案，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对着满墙的资料到天亮。他以为那样就很好，高效、精准、不出错。

可现在看着这满院子的烟火气，听着大家的笑声，他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 “高效”，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院子。

“我回来了。” 他说，“归墟会那边的线索，有新进展了。”

众人立刻停下说笑，都看向他。

肖风擦了擦手，坐直身体：“什么进展？”

“下午收到消息，归墟会的联络员可能会在这两天露面，打探黑诊所被端的事。” 江哲把资料放在石桌上，“大概率会来我们事务所附近踩点。我们可以准备准备，等他上门。”

肖风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好。正好，我也想会会这位联络员。”

阳光正好，风轻轻吹过，院子里的轻松气氛渐渐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紧绷的战意。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也该来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