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收了上头的好处，故意来找茬刁难，想给这家事务所点颜色看看。可对方一提李建国，他就有点怵 —— 鸽派和鹰派本来就不对付，真闹到总局去，他也讨不到好。

“行，你等着。” 小队长撂下句狠话，“这事没完！我们早晚查出点东西来！”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故意踹翻了院子门口的花盆。

看着他们的背影，王虎气得直喘粗气：“什么东西！摆明了故意找茬！”

“是张局长的人。” 肖风脸色也沉了下来，“仁心堂是他的钱袋子，被我们端了，他肯定怀恨在心。明面上动不了我们，就派小喽啰来恶心人。”

江哲从客厅走出来，推了推眼镜：“正常。鹰派一直想取缔民间事务所，以后这种刁难不会少。不用理他们，只要我们手续齐全，他们拿我们没办法。”

苏晚也走过来，把翻倒的花盆扶起来，轻声说：“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反正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他们查。”

肖风点点头，压下心里的火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鹰派不会就这么算了，后面肯定还有更多麻烦。但只要事务所的大家都在，就没什么好怕的。

这事只是个小插曲，没影响多久。

下午的时候，又有不少街坊上门送东西，说听说鹰派来找麻烦了，都过来给他们撑腰。有的送菜，有的送水果，还有个开杂货店的大叔，说以后事务所买东西都给成本价。

看着热情的街坊们，肖风心里那点不快也散了。

民心这东西，比什么都实在。

“对了。” 肖风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江哲说，“下午你跟我去一趟西街，那边有个杂货铺说闹魂蚀者，委托我们去看看。正好试试我们俩配合怎么样。”

“好。” 江哲点头。

下午两人去了西街，杂货铺里确实躲着一只低阶魂蚀者，没什么攻击性，就是总偷东西吃。肖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它净化了，店主千恩万谢，硬塞了一大包零食给他们。

回来的路上，两人沿着老街慢慢走。街边的店铺大多开着门，老板看到肖风，都热情地打招呼，有的塞瓶水，有的递个包子，都想谢谢他之前帮着清理污染。

“看来你在这一带名声很好。” 江哲说。

“都是街坊邻居，互相帮忙而已。” 肖风笑了笑，“缓冲区就这样，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帮我一把，我帮你一把，日子就过下去了。”

江哲没说话，只是看着街边的烟火气。

他独来独往惯了，查案子永远是一个人，住的地方永远是临时的，从来没有过这种 “街坊邻居都认识” 的感觉。这种热热闹闹、充满烟火气的生活，他以前觉得混乱、没效率，现在真身处其中，却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糟。

回到事务所的时候，王虎正蹲在院子里练拳，陈默坐在台阶上给他数个数，苏晚在旁边晒药材。夕阳斜斜地照下来，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江哲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了个念头。

或许，留下来也不错。

不用一个人查线索，不用一个人应对危险，不用一个人对着满桌的文件到天亮。有一群人一起，虽然吵了点，乱了点，规矩少了点，但…… 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