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比赛结束。”他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他们,“你们杀了多少人?”
田中哆嗦着:“三……三十八个……”
井上哭道:“四十一个……”
林越点点头:“七十九条人命。今天,你们还。”
他抬手,两把军刀从万能库里取出,扔在地上。
“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们?”
两个军官看着地上的刀,浑身发抖。
田中突然扑上去,抓起刀,对准自己的肚子——但手抖得太厉害,刀尖在肚皮上划了几道,就是捅不进去。
井上更惨,抓起刀看了看,直接扔了,趴在地上磕头:“饶命!饶命!我不想死!”
林越叹了口气。
“帮他们一把。”
两头机械狼走过去,一爪子拍在刀背上。
“噗嗤——”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两个军官捂着肚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林越蹲下,看着田中渐渐涣散的眼睛,轻声说:“下辈子,别当畜生。”
田中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头一歪,死了。
井上还在抽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几秒钟后也断了气。
街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声音喊起来:“死得好!”
“死得好!”
“活该!”
人群爆发出欢呼声,有人扔石头砸尸体,有人吐口水,有人跪在地上朝天磕头。
林越站起身,对山田说:“写个告示,贴在城门口。内容:所有参与过屠杀的日军,主动投降当苦力,可免死。否则,被抓住的——这两个就是下场。”
山田掏出笔记本,手还在抖,但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写完了。
告示很快贴了出去。
白纸黑字,下面还画了两个军官的简笔画,一个趴在地上吃,一个捂着肚子惨叫。
老百姓路过,都要停下来看两眼,看完就笑,笑完就骂。
“这画得真像!”
“活该!让鬼子看看!”
三天后。
总统府门口,跪了一地的日军残兵。
一百多个。
有军官,有士兵,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的穿着破破烂烂的军装,有的只穿了内衣,有的还带着伤,一瘸一拐。
他们都是看到告示后,主动来投降的。
“林爷!”山田跑进来,一脸兴奋,“外面来了一百多个鬼子,都是自己来的!说是看到告示,怕被抓住丢人,不如来当苦力!”
林越正在院子里喝茶,闻言放下杯子:“一百多个?都是哪来的?”
“有的是散兵游勇,有的是从城外据点跑来的,还有几个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伤兵。”山田说,“他们说,与其被您抓住丢人现眼,不如老老实实来干活。”
林越笑了:“行,让他们进来,排队登记。老规矩——会做饭的去厨房,会看病的去医务室,有力气的去修路。有贵族吗?”
山田翻了翻登记本:“有三个自称贵族的,一个男爵,一个子爵,还有一个是侯爵的儿子。”
“又是一个侯爵的儿子?”林越眼睛一亮,“让他来见我。”
很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被带到林越面前。穿着虽然破旧,但气质确实跟普通士兵不一样,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服。
“叫什么?”
“小野……小野正雄。”年轻人用生硬的中文说。
“侯爵的儿子?”
“是。”小野挺了挺胸,“我父亲是——”
“我不关心你父亲是谁。”林越打断他,“在我这儿,只有一个规矩:干活。干得好有饭吃,干不好没饭吃。你侯爵儿子怎么了?侯爵儿子就不用干活了?”
小野的脸涨红了:“我……我是贵族,不能做粗活……”
“那你会什么?”
小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越想了想:“会刷马桶吗?”
小野的脸从红变紫:“我不会!”
“不会就学。”林越对山田说,“带他去厕所,给他个刷子,今天刷不完二十个马桶不许吃饭。”
小野还想说什么,一头机械狼已经凑过来,红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嗡”的一声。
小野腿一软,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山田带他走了,边走边小声安慰:“别怕别怕,第一天都这样。我当初也差点被喂狼,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小野欲哭无泪。
下午,林越在院子里巡视新来的俘虏。
一百多人排成几排,挨个登记。会做饭的站左边,会看病的站右边,有力气的站中间。有几个什么都不会的,被分到“杂务组”,负责打扫卫生、搬运物资、刷马桶——小野正雄就是这个组的第一个成员。
山田拿着登记本,念道:“厨师组,十二人;医务组,八人;工匠组,十五人;苦力组,七十人;杂务组,五人。”
林越点点头:“明天开始,让他们干活。先清理城里的废墟,再把城墙修一修,然后帮着老百姓种地。”
山田一一记下。
这时,一个年轻的日本兵突然从队伍里冲出来,扑到林越面前跪下,磕头如捣蒜:“林爷!林爷!求您救救我妹妹!她被关在城外的兵营里,快死了!”
林越皱眉:“你妹妹?”
那士兵哭着说:“我妹妹是随军慰安妇,被关在城外的一个兵营里。那里的军官虐待她们,我妹妹快不行了!求您救救她!”
林越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七,机械鹰侦察一下,城外兵营,找慰安妇的关押地点。”
“收到。”小七说,“已经找到了,城南十五里,有一个兵营,里面关了大概三十多个女人,有中国女人,也有日本女人。条件极差,有人生病,有人快死了。”
林越站起来,对山田说:“带上人,跟我走。”
山田一愣:“去哪?”
“救人。”林越说,“顺便把那个兵营端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日本兵:“你带路。救出你妹妹,你算有功;救不出来,你自己看着办。”
那士兵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跟在林越后面跑。
身后,五头机械狼再次跟上,银白色的身影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远处,南京城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林越点了根烟,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小七。”
“在。”
“你说,这帮畜生,到底有没有底线?”
小七沉默了两秒:“有底线就不叫畜生了,老板。”
林越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身后,山田和那个日本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谁也不敢停下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林越这次,是真的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