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5章 老祖精神力,碎了一地(2 / 2)我靠仙裙,卷疯三界首页

好在,老祖光顾着哭,没看出来。

她不动声色地把灵果塞进嘴里,咬得咔嚓响,借这口甜压了压眩晕。

殿外,各宗修士听着里头那震天的哭声,面面相觑。

“里面……在哭?”

“好像是……鸿蒙老祖在哭?”

“黄姑娘她……她把鸿蒙老祖,弄哭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白狐趴在黄潇潇肩头,小声道:“大佬,你把人家的老祖宗,都欺负哭了。”

“我哪欺负他了。”她一脸无辜,“他非要考我神魂。再说,我一根手指头都没动。”

“……你不动手指头,比动了还气人。”

黄潇潇想了想,觉得白狐说得对,于是闭嘴了。

后颈那点热意又来了。

这回不是小打小闹。她感觉身后像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一件新裙子不声不响地进了衣橱,裙身上浮起两个字,温润如玉——鸿蒙。

没有光屏,没有锣齐鼓齐的排场。它只是安安静静地往她衣橱最里头一挂,像回了家。

衣橱这回连吐槽都省了,只懒洋洋飘来一句:“行了,天道本源,往后算你半个熟人。”

黄潇潇:“……这辈分怎么越论越乱。”

老祖哭了一会儿,自己也臊得慌,咳嗽两声,正了正色:“……本座,只是太久没活动筋骨,一时失态。”

“嗯嗯。”黄潇潇点头,“老祖说得对。”

“……你这什么语气?”

“没什么语气。”她一脸无辜,“就是觉得,老祖哭都哭得这么有气势。”

鸿蒙老祖:“…………”

他觉得自己这张老脸,今天算是彻底搁在这儿了。

白狐凑到她耳边:“大佬,你刚才那股精神力,真是吃吃睡睡吃出来的?”

“差不多。”黄潇潇含糊道,“主要还是穿裙子。这紫府朝元裙一上身,神魂稳得像座山。他那点精神力压过来,跟挠痒痒似的——不过挠完了,我也有点困。”

她确实有点困。说这话的时候,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他压不过?”

“早说?”她眨眨眼,“早说他不就不压了?我还想看看他压到十成时,星空往下掉的样子。挺好看的。”

白狐:“……”

它忽然觉得,自家大佬不光境界高,恶趣味也高。

殿外,一个胆大的修士偷偷从门缝往里瞟了一眼,回来脸都白了:“鸿蒙老祖……真在哭。”

“哭成什么样了?”

“哭得……跟那镇殿傀王一个样。”

“……傀王哭,是因为被拍飞了。老祖哭,是为什么?”

“听说,是被黄姑娘的精神力,碾了。”

众人:“…………”

他们忽然悟了:这趟天渊,黄姑娘怕是要把上古的老前辈们,挨个儿哭一遍。

黄潇潇正想往外走,衣橱里又热闹起来。

一柜子裙子围着一件新来的,叽叽喳喳。那件新裙子的名字,叫月华霓裳。

“新来的,你叫什么?”

“……月华霓裳。”

“哇,好洋气的名字!”

“不过……你怎么是破的?”

“……”

“没事没事!”白粥素雪裙赶紧安慰,“咱们大佬会缝!她前世还会补袜子呢!”

黄潇潇:“……你们闭嘴。”

裙子们安静了一瞬。

然后瀚海沧澜裙小声说:“看吧,大佬害羞了。”

黄潇潇:“…………”

她算是明白了——衣橱里裙子多了,真不是什么好事。太吵。

鸿蒙老祖看着她站在那儿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忍不住问:“丫头,你在跟谁说话?”

“没谁。”她面不改色,“跟我的裙子们,交代点事。”

“……你的裙子?”

“嗯。它们听我话。”黄潇潇说,“比你们那些弟子,好管多了。”

鸿蒙老祖:“…………”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万年的家业,怕是连人家一条裙子都比不上。

黄潇潇摆摆手,朝殿外走去。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坐在高台上发呆的老祖:“前辈,你那个天道本源,我先带走了。你要是想它了,就来天渊找我,我借你看看。”

鸿蒙老祖:“……”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总觉得这丫头把天道本源,说得跟借邻居家一只碗似的。

黄潇潇跨出殿门。

就在那一脚踏出门槛的瞬间,她袖中那半枚黑纹令牌,忽然轻轻一烫。

不烫手,只烫了烫她的心神。

像有人隔着很远很远,轻轻唤了它一声。

黄潇潇脚步顿了半拍。

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没作声,只把那点异样,默默记进了小本本。

殿外天光正好。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星空里,鸿蒙老祖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望了很久很久,终于,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来了。”他喃喃,“比预计的……早了十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