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绿色的残影划破夜空,凌空直扑裴元海头顶!
“大嘴巴子藤,给老娘抽!!”
沈南乔掌心二阶木系异能轰然引动!
岩壁缝隙里深埋的百年野山藤瞬间变异暴涨,化作一只水桶粗细的巨大木掌!
“哎呀妈呀老妹儿看俺的!!”
大嘴巴子藤在脑海里狂暴咆哮。
啪————!!!!
一声清脆刺耳、响彻整个峡谷的巨大耳光声骤然炸裂!
变异木藤结结实实抽在裴元海的半边大胖脸上!
“嗷呜——!!”
裴元海整个人在半空中像个陀螺一样疯狂旋转了整整三圈!
满嘴的假牙槽牙混着浓血,呼啦啦喷出了三尺多远!
扑通一声闷响!
裴元海重重砸在泥水潭里,溅起漫天腥臭的黑泥。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沉重冰冷的战靴如泰山压顶般狠狠踏在了他的胸骨正中央!
咔嚓!
两根肋骨当场应声断裂!
沈南乔反手拔出腰间那柄削铁如泥的精铁短刀,手腕一抖!
唰的一道雪白寒芒闪过!
裴元海手里死死攥着的那张明黄色假金绢,当场被刀尖挑得粉碎,化作漫天碎布条随风乱飞!
夺的一声脆响!
冰冷锋利的刀尖,结结实实扎进了裴元海两耳之间的泥地里,距离咽喉不过半寸!
森然的刀气割破了裴元海下巴上的肥肉,鲜血顺着刀槽汩汩淌下。
“贪污十万石军粮,勾结关外拔拓部蛮族,如今更敢当众伪造先帝铁券!!”
沈南乔居高临下踩着他的胸膛,眼底杀气森然如地狱修罗。
“裴知府,你脖子上这颗烂猪头,够老娘砍几回的?!”
裴元海裤裆瞬间湿透了一大片,黄褐色的骚水顺着裤腿流进泥潭。
“饶……饶命啊!!”
裴元海吓得眼泪鼻涕混着鲜血狂流,双手抓着沈南乔的靴底疯狂作揖。
“萧相爷饶命!沈娘子饶命啊!!”
“都是京城裴家逼下官干的,下官床底下还有五万两私房银票,全给你们!!”
韩彪见大势已去,吓得扑通跪在碎石上,两手抱头拼命磕头。
“末将投降!末将愿意揭发裴元海的一切罪状!!”
后头残存的三百府兵见主帅被生擒,当啷当啷把手里的兵器扔了满地,呼啦啦跪倒了一整片峡谷。
“投降了!俺们全投降了!!”
柳七顺着岩壁呲溜滑下来,手里的生锈小铁铲转得像个风车。
“投降归投降,规矩不能破嘞!!”
柳七颠颠窜到裴元海跟前,两手像灵蛇出洞一样伸进裴元海怀里。
“哟呵!宁州知府的正统大铜印!!”
柳七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金钮铜印,又顺手从他腰带暗扣里摸出一面雕龙玄铁令:
“还有调动全州五千驻军的兵符令箭!!”
柳七笑得见牙不见眼,顺手把裴元海脚上的极品鹿皮战靴也给扒了下来:
“这靴子是纯羊毛衬里的,正好给俺大嫂暖脚!!”
裴元海光着两只肥白的大脚丫子在冰泥里冻得直抽抽,哭得像个两百斤的丧家犬。
围在峡谷两侧的巡边营将士们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胜利狂呼。
“胜了!生擒狗官裴元海!!”
“萧相爷威武!!农神娘娘威武!!”
欢呼声震得一线天的山崖积雪滚滚崩落,彻底驱散了极寒之地的阴霾。
石青山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萧砚辞身前,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柳七递来的知府大印与调兵兵符。
噗通一声!
九尺高的黑脸汉子单膝重重砸在冻土上,双手将大印高高举过头顶。
“萧首辅大人!!”
石青山眼眶通红,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野:
“宁州巨蠹已除,府衙兵符在此!!”
“全城五万将士与百姓,恭请首辅大人入主宁州知府大堂,重掌北境乾坤!!”
全场数千将士齐刷刷单膝下跪,重甲撞击之声惊天动地!
“请首辅大人入主宁州!!”
萧砚辞站在推车前,素白狐裘迎风翻卷,清俊的面容上神色平静。
他没有伸手去接那枚象征着全州生杀大权的金钮大印。
萧砚辞微微侧过头,深邃温柔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沈南乔脸上。
沈南乔走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沾满泥灰的素白手掌,啪的一声按在了那枚沉甸甸的知府大印上。
她挑起秀眉,转过身,居高临下看向身后漫山遍野欢呼雀跃的五千军民。
“印信先搁一边放着。”
沈南乔咧开嘴角,露出一口森白整齐的贝齿,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野心与火光:
“当官管民那些烂摊子事儿,回头再慢慢算!!”
“老娘现在只想知道——”
沈南乔一脚踩在裴元海的肚皮上,冲着全军振臂高呼:
“宁州府城最大的那座官仓里头……”
“还他娘的剩多少能给老娘下地的极品好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