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整个人猛的一僵,双眼一下凸了出来,两只手拼命捂住后屁股。
“噗......噗噗噗轰!!”
一连串爆响从沈明珠裙底猛然炸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恶臭平地刮起,一下席卷了整条破巷子!!
沈明珠的大红棉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一大团。黄褐色的稀水顺着裤腿哗啦啦往下淌,直接在雪地上融化出两个冒黑烟的深坑!!
“嗷......!!”
沈明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两腿一软直接跪在雪泥里。
“撤退!!快撤退!!”围观的堡民吓的脸都绿了,捂着鼻子四散狂奔。
“俺的亲娘姥爷啊!!这哪是拉稀啊,这是裤裆里放了个震天雷啊!!”裹羊皮的老汉一边吐,一边跑飞了一只草鞋。
“臭死俺了!!比俺家沤了三年的大粪坑还冲脑门!!”吊梢眼婆子刚吸了一口气,直接趴在墙根底下吐的黄胆水直冒。
沈南乔捏着鼻子,一脸嫌弃的往后退了三大步。
“哎呀堂姐,吃范家的狗食吃的这么通畅啊??”
“连后头的野狗都吓的连夜翻墙出堡了吧,你这一屁崩的?!”
大管家被那股恶臭熏的一口气没倒上来,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他看着自己裤裆后头同样的黄色污渍,再看看沈明珠脚底下的那滩烂泥,哪还能不明白?!
“你个该死的蠢货!!”
大管家气的浑身发抖,捂着屁股蹦上前来。
啪!!啪!!啪!!
三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重重抽在沈明珠肿胀的脸上!!
抽的沈明珠在黄泥地里原地陀螺般转了半圈,仅剩的半颗门牙也崩飞了出去!!
“老子那锅发糕是留着自己吃的!!”大管家尖声怒骂,唾沫星子喷了沈明珠一脸。
“你个要饭的贱人,敢偷吃到老子头上来,还敢当众栽赃官犯引老子来看笑话?!”
沈明珠捂着脸,一边窜稀一边在泥水里磕头求饶。
“管家大人饶命啊......呜呜......我不知道那是给您吃的啊......噗......”
她每磕一个头,后头就跟着爆响一声,场面惨烈的让人没眼看。
大管家恶心的连踢她一脚都嫌脏了靴子,捂着肚子冲身后的差役嘶吼:
“把这个满嘴喷粪的疯婆子给老子拖去后营!!”
“罚她去洗全堡兵卒的马桶,连洗十天!!”
“要是少刷干净一个,老子把她按进粪桶里淹死!!”
两个差役捏着鼻子,拿长枪挑着沈明珠的衣领子,像拖一袋烂泥一样把她往外拽。
沈明珠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在雪地上留下一长条黄色痕迹,哭嚎声刺耳的很。
“沈南乔你害我......你个黑心肝的毒妇你害我啊......噗噗噗......”
看热闹的堡民们看着萧家紧闭的大门,看沈南乔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邪门的很啊......这萧家大娘子!!”
“谁惹她谁倒大霉,范管家都让她整的拉了一裤子!!”
“以后离这西风口远点,可别触了霉头......”
人群作鸟兽散,破巷子里总算清静下来。
沈南乔拍掉手上的灰尘,转身走回窑洞。
屋内,萧明远正举着大铁锅笑的满地打滚。
“大嫂!!俺服了!!俺真服了!!”萧明远捶着大腿狂笑。
“沈明珠那裤裆炸的跟过年放爆竹一样,俺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响的连环屁!!”
萧令仪也忍不住抿嘴轻笑,一脸的痛快。
萧砚辞坐在柴堆旁,面色还是带着病态的苍白,目光却沉了下来。
他手里握着一根烧黑的木炭,在摊开的《寒石堡开荒实录》空白处,稳稳圈出一个名字。
“范成今日巡视各处粮仓,发现外室地窖被掏空,必定狗急跳墙。”
萧砚辞抬起头,视线扫过沈南乔,声音沉冷笃定。
“他急着平账,明天辰时,必定会亲自去旧水渠视察封堵情况。”
沈南乔握紧腰间的短刀,眼底泛起冷意。
“巡渠??”
沈南乔冷笑一声。
“正好,也是时候让他那顶头上司周承文的骨头,出来晒晒宁州的太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