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说特别喜欢我?”
“是呀。”
“很多年前就超喜欢?”
“没错。”
“想把本上仙吃到嘴?”
“肯定的。”
“撒谎!”泽砚上次手一扬,炼丹炉中火焰大盛。
花正好在里面呀呀惨叫,连声求饶。
泽砚不理会。
这个孽徒。
要不是他用传声符误导,自己怎会先入为主,把纪轻嫣梦里喃喃的遮言,误认为是在呼唤自己?
什么喜欢?
什么很多年前就超喜欢?
她喜欢的只是那个丢失的法宝,那个叫遮言的破铁口罩。
至于想吃到嘴……给纪轻嫣疗伤的这段日子,泽砚已经清醒过来,并且回忆起,花正好那日发来传声符的时间,正好是纪轻嫣吃完他亲手做的酱排骨后。
她想吃的,不会是酱排骨吧?
泽砚明白过来,惊出一身冷汗,怒起一炉炼丹真火,自己堂堂上仙,怎么会为一个凡女,自作多情到这种痴傻不堪的地步?
都是这孽徒从中推波助澜!
泽砚把可恶的大徒弟差点烧得外焦里嫩,才放他出来,沉着脸警告,“以后再这样,必严惩不贷。滚吧。”
无情地一拂袖,把还在龇牙咧嘴揉屁股的花正好扫出门,转身进内室疗伤。
没错,是疗伤。
和通臂魔一战,他已经负伤。因为想让纪轻嫣早点服下守天丹,当时没怎么给自己治,只稍恢复几分就马上找纪轻嫣去了。
想不到一露面,就震惊心疼地发现纪轻嫣满袖子鲜血。
她哭得不成样子,趴在自己怀里声声喊疼,能不给她治吗?
结果一治,就治了一个月。
哪怕服下守天丹,她这与常人迥异的身体,伤口依然极其难治。泽砚不但要连日损耗灵气,还要强行压住自身伤势,今天总算让纪轻嫣手臂伤口完全愈合,自己手上那二十道该死的伤痕,却已经疼得叫人无法忍受了。
可就算这样,还是忍不住先抓住大徒弟教训一顿。
因为真的太生气。
体内浑厚磅礴的灵气开始不受控制,连绵不绝地袭向左臂,在绽裂的伤口血肉里如闪电般流窜。
泽砚脸色发白,赶紧在内室盘膝坐下,必须竭尽全力定住心神,让灵气重归识海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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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的花正好,一边揉着烧得发疼冒烟的屁股,一边往男生宿舍走。
天道深不可测。
师尊更不可测。
明明很在乎纪师妹,为她疗伤时,脸上冷冷淡淡,手可是一直抓得紧紧的,三十天里,一刻都没松过,让他在一旁看着都觉肉麻。
才把纪师妹送回女生宿舍,师尊就大发雷霆,抓着他这徒儿出气。
难道是因为纪师妹不在身边了,所以才情绪忽变?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可师尊和纪师妹这才分开了没几个时辰呀,师尊居然就把他扔炼丹炉里折腾,煎熬得好像经历了几百年。
好惨。
太惨了。
以后再也不想碰纪师妹的事了。
搅和到她和师尊那烂摊子里,绝对没有好下场。
最好和纪师妹永远不见面!
正想着,纪轻嫣的声音传过来。
“大师兄。”
花正好脚步蓦地一僵,感慨万分。
自己果然天赋极好,年纪轻轻就修到了灵人。
只是如此这般,好的不灵坏的灵,情何以堪?
心情很郁闷,但大师兄的面子还是要顾的。裤子后头被烧出一个洞的样子,怎好见人,花正好赶紧捏个法诀,转眼间红衣变得簇新,仿佛刚刚买来穿上身,烧得有点发卷的头发也恢复如常。
“是纪师妹呀?你怎么在这?”
花正好笑吟吟地打量纪轻嫣,其实内里有点心惊。
三更半夜,站在男生宿舍门口,不会是等我吧?
千万不要。
要让小家子气的师尊知道,误会我们有什么,还不真把我炼成丹药。
“当然是特意来找大师兄的。”
“哦,其实多少也猜到了……”花正好呵呵,一肚子苦涩。
果然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不想再当灵人了。
自己一定要加倍努力,尽快修成真人。
“找我干什么?”
“想问问守天仙人的事。”
“守天仙人?干嘛问我?”
纪轻嫣有求于人,顺手先奉承一句,“因为上次灵羽神君失踪九百年,就是大师兄告诉我的。可见大师兄博学多闻。”
“哦,原来如此。”花正好明白过来。
早知道当初就不多嘴。
“大师兄,听说守天仙人有一个后人是腑虚,他为着这个后人,特意要炼一颗可以治腑虚的守天丹?”
“嗯。你知道得挺清楚的,怎么还要问我?”
主要是后面的事不清楚嘛。
“那么后来,守天仙人的守天丹炼成了?”
“是呀。”
“那守天仙人的后人怎么没吃那颗守天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