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细细爱抚把玩一番(1 / 2)言出法随首页

“刚才那些话,请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对谁也不要说。”碧蔼神君说出她的请求。

“嗯?”纪轻嫣愣了一下。

“就是刚才那些话,”碧霭神君有些紧张地望着她,像生怕她不答应,有点哀求的意味,“玄晖神君那什么的,那话真的只是打个比方,你不要多想,更不要和别人说。我不想让玄晖神君误会。”

姑娘,你这样再三强调,能不误会吗?傻子都会多想呀。

可是,把人家刚落成的神像给生生跪崩了,就只能老老实实装傻。

纪轻嫣把洗干净的遮言戴上,点头如捣米,“我懂我懂,你就打个比方,你对玄晖神君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放心,我谁也不会说。”

交易谈好,纪轻嫣赶紧就溜了,剩下有些哀怨的碧霭神君和一地残玉。

至于最后碧霭神君给神观起了什么名字,纪轻嫣都不好意思去打听。在她想来,神像都崩了,神观估计也关门大吉。

唉,才刚吃过开门宴呢,这马上就被自己跪得关了门……

反正纪轻嫣是个守诺的神君,到死也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当然,不小心把人家神像给跪崩这种事,她也没什么脸提。

要传了出去,灵羽肯定跳脚,骂她欺负碧霭那老实人;玉英则会坚定的认为她就是在赤裸裸的炫耀;桂魄不用问,一定拧着她耳朵叨叨,你怎么又干这种不着调的事?

没想到,重生之后,这么快就旧地重游。

话说起来,如今这新雕好的碧玉神像远看还行,走近了看,能发觉玉石里头有点雾丝,比不上当年那美玉的晶莹无瑕。

那样巨大的完美碧玉,天下可能就一块,也难怪都三千年了,找来找去,也就只找到这有点缺憾的来替补。

纪轻嫣正抬头看着神像,在心里做着比较,旁边的言真却已虔诚跪下,咚地磕了个响头。

言真发现纪轻嫣还傻乎乎站着,忙扯扯她的衣角,低声提醒,“满大殿就你一个站着,表演鹤立鸡群呢?快跪下。”

“我不跪。”

主要是不能跪。

言真愕然,“为什么不跪?”

“我又不求姻缘。”

再说碧霭这云雨之神,管的真不是你想的那个云雨。

言真又扯扯纪轻嫣的衣角,“你别傻呀,修仙又不是出家,神仙也是能享受阴阳和合之乐的。凡人一辈子单身,最多寂寞数十年,修成仙了单身,那要寂寞千年,没姻缘岂不是活受罪?快跪吧,求碧霭神君赐你好姻缘。”

“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我需要啊,知道我花了多少钱才买到两个拜神的优先权吗?你帮我求求也好哇。”

言真这可是真心话,说得意真情切的,手上不由劲就大了点。

她这可是使彩绸术的手劲,纪轻嫣一来没防备,二来小身板也抗不过,扑通一下就被扯得跪倒了。

双膝着地,纪轻嫣心中一紧,抬头看向面前的神像。

不会的不会的。

我现在法力全无,连只狗都打不过,更别提运用天地之力。

不会崩的,不可能崩。

正在心里努力自我安慰呢,就听见了一个缓慢轻微,但极为怪异的声音。

呃……

完了完了。

纪轻嫣抬头,看向众人虔诚跪拜的神像,眼神充满对宿命的无奈。

不是她的宿命,是碧玉神像的宿命。

对不起啊碧霭,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其实……神像这东西呢,还是拿石头雕就好,价廉物美,不劳民伤财。

太美太珍贵,则易遭天妒。

纪轻嫣跪在众人之中,怀着点内疚,不想引人注意的将腰背稍稍佝偻。

悄咪咪的,眼睁睁的,等待历史上的惨案再次重演。

晶莹的神像身上,从小指头末端开始,仿佛指甲壳受了伤撬开一点点似的,出现了一条裂痕。

裂痕一出现就迅速扩大,从指尖蔓延到手臂,肩膀,再如蜘蛛网一样扩展到碧霭那被雕得异常精美飘逸的长裙。

轰的一声!

花了信徒们千年心血,好不容易用硕大美玉精雕细琢而成,今天才头一次开张的碧玉神像,崩裂破碎。

天地之力太恐怖,这次连小指头形状的一截都无法保留,碎得十分彻底。

碎玉如细小的冰雹四散,无数信徒正虔诚地跪着磕头呢,忽然一阵冰凉沁意满头满脸地扑来,打得有点微微发痛。

不少人还以为是神君显神通了,大喜过望地抬头。

结果一看,神像没了?!

“这……这怎么回事?”

大家看着神像矗立的地方空空如也,摸摸嵌在自己头发里,衣服上的小碎玉,不敢置信地大叫。

言真当然也一脸不敢置信,“这这这怎么回事?”

纪轻嫣于是也装作一脸不敢置信,心虚地鹦鹉学舌,“是啊,到底怎么回事?太奇怪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大殿里乱成一团。

每个人都惶恐不安,负责道观的道士道姑们匆匆赶来,看见碎了一地的玉石,有两人眼一翻,就此晕死了过去,剩下的不是吓怔了,就是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言真紧张地抓着纪轻嫣的手,“这太可怕了,糟糕透顶。听说从前就有一尊碧玉神像,莫名其妙就崩了,好像是个灭世魔王干的。现在神观才第一天重开呢,神像又崩了,难道灭世魔王又要来了?”

纪轻嫣顿生感慨。

前几天才做了砍树魔,现在又成灭世魔王了。

这坎坷的重生之路,作的什么孽呀。

“言真你别多想,天地之力这一类的事,你一个凡人想再多也理解不了。这神像估计也就是……自己想不开,才崩了。”

“什么想不开,明明这是上天的警示。我刚刚才向碧霭神君许愿呢,怎么刚许完,神像就……”

言真似乎忽然想到什么,神色顿时紧张。

她把纪轻嫣的手捏得更用力。

“轻嫣,你说会不会是……我痴心妄想,愿许得太过分,把碧霭神君给气炸了?

纪轻嫣手被言真捏得生疼,眉头皱起,“想什么呢?啥愿能把这么大个神像气炸呀。”

“我……”言真压低了声音,“我刚刚许愿,想和泽砚上仙有缘分那个……就是那个……碧霭神君管的那……云雨什么的。”

纪轻嫣沉默下来。

被这样一个凡间女子紧紧捏着手,听她神色不安而隐带娇羞地说出这些秘密,纪轻嫣真的无话可说。

言真误会了她的沉默,越发惊恐,“真的……真的是因为我?我其实没贪心,也就许愿和泽砚上仙有那么……那么一次,只是这样神像就受不了了?我以为碧霭神君是管云雨的,对这方面比较开放,所以才大胆……啊,天帝啊,我会受天谴的!”

纪轻嫣只好安慰,“放心吧,不是你。”

“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