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也听俺表叔说了这个事,让俺当了护院,多向他学一学。”
“你表叔是谁?”
“邢管事。”
……
“好了,都别嘀嘀咕咕了,接下来就让陆护院教你们如何打枪!”罗教头一声话下, 主动给陆牧生让出位置。
陆牧生见状清了清嗓子,也不废话直接道:“学打枪没恁多弯弯绕绕,就仨个字——稳、准、狠!”
说着从旁边护院手里拿过一杆土枪,哗啦拉栓进膛,端着枪往前一步,“握枪要稳,手腕子别打颤,得跟抱婆娘上床似的使足劲儿!”
几个护院憋不住笑,罗教头瞪眼骂道:“笑啥?听陆护院说!”
陆牧生眯眼瞅向一百步外,一棵老槐树上挂着的木块,枪口对准目标,“瞄准得瞅准星,能眯一只眼,别睁俩只眼!”
话音落下,扳机一扣。
砰——
巴掌大的木块“啪”地一声碎成两半,木屑子簌簌掉落。
“乖乖!”
一个护院惊得把舌头伸老长,“一百步嘞!土枪都能打忒准!”
陆牧生收枪往地上一戳,掸了掸袖口,“开枪得狠,别犹豫!子弹出去跟撒尿似的,必须直击要害,你要是哆嗦一下,准头就偏到姥姥家去了!”
几个护院再次憋不住笑。
罗教头在一旁捋着络腮胡直点头,提高嗓子吼:“都听清楚了吗,你们就按照陆护院的法子来练枪。”
陆牧生留在练武场待了一会,又给新来的护院纠正一些打枪动作,这才离开练武场。
瞅见日头斜斜地挂在房檐,陆牧生估摸着晚饭时辰到了,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抬脚就往伙房去。
依旧还是一碗糙米饭混着腌菜,陆牧生盛了满满一大碗,蹲在墙根下扒拉得飞快。
吃过晚饭,陆牧生拖着步子走回偏院。
他打算眯一个时辰,毕竟晚上还得去给苏韫婠守夜。
当夜幕像黑布似的降临,陆牧生扛起汉阳造离开偏院,踩着青石板往苏韫婠的院子去。
月色洒下些朦胧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快到月洞门时,突然一个人影从墙角闪出来,他差点就开枪。
“陆护院!”
一道轻声呼唤,陆牧生定眼一瞧,原来是二太太曹氏身边的丫鬟香彩。
香彩微微喘气,胸脯一鼓一鼓的,小声说道,“二太太让我过来提醒你,可别忘了二更过后,到二太太的院子来……”
陆牧生心里咯噔一下。
今日下午只顾着陪四太太马氏出去打枪,回来后忙活着买枪的事,差点都把曹氏这茬儿给忘了。
然后他咳了一下说,“我记着,用不着过来提醒,你先回去回复二太太,二更过后我必到。”
“嗯。”香彩得到陆牧生的话,应下一声就一扭一扭地走了。
望着香彩越走越远,陆牧生心想二太太曹氏美艳风骚,连身边丫鬟走个路也带着一股骚劲。
只是如果二更过后去见曹氏,苏韫婠这边院子的守夜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