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上飞仙丁瑞龙,领着几十号弟兄接应孔秀、张旺。
赶到黑风山脚下一瞅,俩人好端端站在那儿,再看地上,躺了五六个官军,那囚车木笼早被劈开,人也放出来了。
孔秀瞧见丁瑞龙,惊喜交加:“这不是丁大侠吗?您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丁瑞龙哈哈一笑:“孔秀啊,你有所不知,这座山乃是黑风山,某家正是此地总辖大寨主,只因先前见过张芳,得知二位身陷险境,特意领人前来接应!”
孔秀有点懵了:“你不是永昌镖局的总镖头吗,怎么跑这当大寨主了?”
丁瑞龙也没多余解释,问:“方才囚车木笼里的两位英雄,不知是何人?”
孔秀直言道:“实不相瞒,俺也不认识,就听他痛骂雍正,俺一想,这指定是受我师父牵连才被官府拿了,哪能见死不救?这才把囚车给劫了。”
丁瑞龙闻言点点头:“做的对,对陌生人尚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况是被师父牵连的?”
他转身对被救的人说:“二位兄弟,某家丁瑞龙,冒昧相邀,不知可否随我上山一叙?”
这二人就听过鼓上飞仙丁瑞龙的大名,急忙答应。
丁瑞龙吩咐喽啰兵打扫战场,一行人往黑风山山寨而去。
不多时到了中平大厅,再看张芳精神抖擞,在那白话呢。
原来他看见好几张熟面孔,都是当年永发镖局的镖师、趟子手,这些人看到张芳,也非常亲热。
几人正唠得热火朝天,就见丁瑞龙领着孔秀等四人进了大厅。
张芳见孔秀没事,心放下了?
丁瑞龙下令:“吩咐后厨,盛排宴席,上好酒好菜,给几位兄弟接风洗尘!”
不大会儿,酒宴摆好,丁瑞龙,黑煞神,张芳,孔秀,张旺,被救的俩人,纷纷入座。
喝了几杯酒,众人肚子有食了,丁瑞龙这才说:“香山擂一战,我师父老晒海金元,还有我师弟铁木金,全被那陆恒打死。
雍正更是赶尽杀绝,传下旨意要抄我满门,我万般无奈,只得解散了永昌镖局,带着家小流浪江湖。
多亏这几位弟兄不离不弃,一路相随,最后才落脚这黑风山。先前的寨主黑煞神,为人豪爽,钦佩我丁某的为人,甘愿让出大寨主之位,让我坐了这头一把金交椅,这些日子,我就在这黑风山当了山贼。”
黑煞神说:“列位有所不知,我大哥上山之后,重新制定山规,一改往日风气,咱这山寨如今是焕然一新,我们行侠仗义、劫富济贫,附近百姓活不下去的,前来投奔的那是络绎不绝。”
张芳一匝嘴:“各位,不瞒你们说,我打小就想当山大王,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无拘无束,那日子多美,可偏偏我爹不让,如今他老人家仙去了,没人管我了,丁大侠,您可得给我留个位置,我也要入伙儿。”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的人全乐了,要不说张芳会说话呢,他这人缘好,走到哪儿都有人帮忙,凭的就是这张嘴,能说会道,能哄得大伙都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