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芳一出手惊煞全场,打的谭天抱头鼠窜,西万达、童林、于秀娘不约而同罢手观瞧。
童林心头巨震,张芳有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死死地盯着张芳:这人的模样、身高、甚至脸上那几颗麻子,都跟张芳一模一样。可有一点不一样,就是这个张芳,眼睛特别亮,太阳穴特别高,一看就是内功扎实。
他暗自称奇: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我童林就算没见过,也听过名号,哪有一位长这副模样?这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是易容术?可这易容术也太逼真了吧,连脸上的麻子都分毫不差。”
童林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张芳已然迈着四方步,来到了西万达的跟前。他背着手说:“我说老西,你偌大的年纪,偌大的名头,欺负我师叔,算什么英雄好汉?有能耐的,别跟我老人家比划比划,你看如何?”
西万达深吸一口气,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张芳,从头发丝一直看到脚后跟,
半晌,才沉声喝问:“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张芳把胸脯一挺:“不是说了嘛!某家乃病太岁张芳,家父乃是风流侠张子美,家师乃是八十一门总门长欧阳修!怎么着?老西啊,你是耳朵不好使,还是记性差?”
“装神弄鬼,你根本就不是,也罢,不管你是谁,你我交手,是比兵刃,还是比拳脚?你划下道来,老僧奉陪到底!”
张芳嬉皮笑脸:“哎呀呀,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舞刀弄枪的多费劲啊!万一闪了腰,扭了腿,那多不值当?我看呐,咱还是比拳脚如何?”
西万达把大铲往地上一戳:那就比试拳脚!
扎稳马步,双臂微张,掌心朝前,亮开了他密宗的独门门户。
那“张芳”也不含糊,把背后的那柄大锥子往背后一背,同样摆开架势。
两人互相说了一个请字,就战在一处!
西万达的掌法刚猛霸道,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而那“张芳”的掌法却灵动飘逸,如同行云流水,看似绵软无力,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西万达的凌厉攻势。
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眨眼之间,便是八十个回合。
西万达心中暗叫不好:“这小子的武功真邪乎,再这么打下去,必败无疑,不行,必须使出我压箱底的绝艺了!”
唰,一变化,用出密宗降魔掌。
这掌法乃是他常年在西藏苦修而成的威力无穷,轻易他不使用,今天拿出来了,掌风所及,连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满场众人见状,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哪料那“张芳”非但不惧,反而称赞:“好掌法,果然有两下子,既然你亮了绝艺,那我也露一手,让你开开眼。”
他双掌一翻,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全场,众人只觉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冻得人牙齿都开始打颤,连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童林明白,这是寒冰掌,此人绝对不是张芳。
寒冰掌霸道无比,阴寒至极,没有五十年的苦功,根本不可能练成。此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冒充张芳?
两人又斗了二十个回合,加起来整整一百回合!
西万达只觉得自己处处受制,步步被动,他心中清楚,再打下去,必遭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