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灯。车子停下。霍翊宁转向她，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茗茗，我们能不能...真的和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恳求。

舒茗茗抬眼看他，在那双熟悉的眼眸中看到了疲惫和真诚。她突然意识到，这段时间不仅她过得不好，霍翊宁也是。

她微微点头，霍翊宁便倾身过来，轻轻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克制，带着试探和歉意。舒茗茗闭上眼睛，回应着这个吻，却感到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为什么婚姻会变成这样？却需要靠删除前女友的联系方式，来维系信任。

霍翊宁结束了这个吻，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才发现她哭了。茗茗...他声音里带着惊慌。

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只是太累了。

车子重新启动，驶向他们位于城西的公寓。夜色中，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流淌，像是打翻的颜料。舒茗茗靠在座椅上，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想要的不仅仅是霍翊宁删除前女友的联系方式，而是他真正放下过去，全心全意地投入他们的婚姻。

你知道吗，霍翊宁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等你的这三个小时里，想了很多。

舒茗茗转头看他。

到家门口的时候。

你知道吗，霍翊宁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等你的这加班三个小时里，想了很多。

舒茗茗转头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车窗外，渐渐下雨，灯光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色块。她没想到霍翊宁会来接她，更没想到他会等这么久。上一次他来公司接她是什么时候？半年前？还是更久？

她轻声回应，目光扫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霍翊宁的睫毛，在仪表盘微光下投下细长的阴影，嘴角绷紧的线条透露出不寻常的紧张。

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刮开挡风玻璃上的雨水。霍翊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了两下，又停下。我在想我们...这一年来，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舒茗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结婚一年左右，他们像两条平行线。

到了霍家门口，霍总停车。

霍翊宁的手缓缓从空调旋钮上收回，指尖还残留着金属的凉意。车厢里呼啸的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轻轻回荡。他转向舒茗茗时，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茗茗。他唤她的名字时，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窗外的霓虹灯透过挡风玻璃，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投下变幻的光影。舒茗茗注意到他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的阴影微微颤动，像停驻的蝶。

他的右手抬起时，腕表表链发出极轻的金属碰撞声。指尖先是触到她耳后的碎发，而后整个手掌才慢慢贴合在她脑后。

舒茗茗能闻到他袖口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车内原有的皮革味道。

那个吻落在脸颊时，舒茗茗感觉到他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耳垂后的那块皮肤。

霍翊宁的嘴唇有些干燥，带着初秋夜晚的微凉，却在她肌肤上留下灼热的触感。他稍稍退开时，鼻尖仍与她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颧骨处细小的绒毛。

他们之间突然安静得能听见中控台电子钟走秒的声响。霍翊宁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她放在膝头的手，掌心相贴处传来潮湿的暖意。

车窗外，一片梧桐叶轻轻落在挡风玻璃上，叶脉在路灯照射下清晰可见。

茗茗，我想和你真的做一次夫妻，可以吗？我今晚真的想拥有全部的你，你可以答应我吗？霍翊宁看着舒茗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