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舒茗茗突然明白,霍翊宁是真的变了。过去的他会毫不犹豫地索取,而现在,他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翊宁...她轻声唤道。
舒茗茗鼓起勇气,抬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晚安。
霍翊宁愣住了,随即眼中涌现出无限柔情。晚安,我的茗茗。他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做个好梦。
在丈夫温暖的怀抱中,舒茗茗慢慢闭上眼睛。仓库的恐怖画面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模糊期待。也许,只是也许,他们真的能够重新开始。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云层,仿佛也不忍打扰这对历经磨难终于重聚的恋人。夜风轻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大自然为他们奏响的安眠曲。
霍翊宁凝视着怀中妻子安详的睡颜,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她失望。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他都会用余生来弥补自己的过错,重新赢得她的信任和爱。
夜,还很长。但黎明终将到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轻柔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舒茗茗从噩梦中惊醒,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仓库。冰冷的绳索勒进她的手腕,黑暗中只有一盏摇晃的灯泡投下惨白的光。那些蒙面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不要...放开我...她在梦中挣扎着低语。
茗茗?一个低沉温柔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舒茗茗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搂在怀中。霍翊宁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衣传递到她身上,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她耳边响起,像是最安心的催眠曲。
她抬头,对上霍翊宁深邃如墨的眼眸。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柔情和担忧,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又做噩梦了?霍翊宁的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舒茗茗微微点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残留的恐惧。霍翊宁立刻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他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别怕,我在这里。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阳光渐渐变得明亮,为霍翊宁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他低头,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那触感温暖而干燥,像是一道护身符。
还害怕吗?关于仓库的事。霍翊宁问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有点...她轻声承认,声音微微发颤,我还能闻到那股霉味,听到他们的笑声...
霍翊宁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但很快又柔和下来。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那些人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保证。
舒茗茗知道丈夫这句话的分量。
我知道。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睡衣前襟,只是...身体好像还记得那种恐惧。
霍翊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碰了碰她的唇。他的呼吸灼热,带着晨起特有的温度和淡淡的薄荷牙膏气息。
让我帮你忘记。他在她唇边低语,声音里是压抑的渴望和无限柔情。
舒茗茗感到一阵熟悉的悸动从心底升起。霍翊宁的吻逐渐加深,从轻柔的触碰变成热烈的索取。
他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茗茗,可以吗?”霍翊宁声音沙哑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