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套。当霍翊宁终于注意到她的异常时,他身下的妻子已经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只有不断涌出的泪水,证明她还清醒着。
这一幕像一盆冷水浇在霍翊宁头上。
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撑起身体,震惊地看着舒茗茗泪流满面的脸。茗茗...我...
舒茗茗趁机推开他,蜷缩到床的另一边,颤抖着系上被解开的衣扣。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这就是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强迫我?霍翊宁,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
霍翊宁坐在床边,双手放在发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懊悔。对不起,茗茗,我不是...我没想强迫你,我只是...他的声音哽住了,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舒茗茗已经下了床,站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些安全感。请你出去。她的声音冰冷,今晚我不想再见到你。
霍翊宁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她防备的姿态时咽了回去。
他默默站起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舒茗茗站在阴影里,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她脸上,泪痕清晰可见。
茗茗,我真的很抱歉。他轻声说,明天我们再好好谈谈,好吗?
回答他的是沉默。霍翊宁轻轻带上门,走向客厅,每一步都沉重得像灌了铅。
舒茗茗回到次卧。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敲打着玻璃,像极了舒茗茗的眼泪。霍翊宁知道,今晚对他们两人而言,都将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清晨,霍翊宁早早起床,做了舒茗茗最爱的法式吐司和手冲咖啡。他将早餐摆在餐桌上,忐忑地等待着次卧门的开启。
当舒茗茗终于出现时,她穿着衬衫和长裤,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眼睛还有些红肿。看到餐桌旁的霍翊宁,她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径直走向厨房,自己倒了杯水。
茗茗,我做了早餐...霍翊宁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不饿。舒茗茗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今天我要早点上班,先走了。
霍翊宁站起来,我开车送你。
不用。她已经拿起包和外套,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