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里,舒茗茗觉得头重得像是灌了铅,眼前的灯光在旋转。
她扶着墙壁,努力让自己不要滑倒在地。
这时,舒茗茗的手机在沙发上响起。
薄之锋接起了电话。
薄之锋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电话那头显然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霍翊宁低沉而危险的声音:你是谁?舒茗茗呢?
薄之锋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舒茗茗看不到的微笑:我是她的上司,薄之锋。舒经理现在在洲际酒店,她在卫生间。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然后是霍翊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让她接电话。
恐怕她现在不方便。薄之锋的声音低沉,需要我转告什么吗?
你他妈——霍翊宁的怒吼被薄之锋干脆利落地切断,他顺手将舒茗茗的手机关了机,放在茶几上。
当舒茗茗终于整理好自己走出卫生间时,看到的就是薄之锋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的场景。
她的手机静静地躺在茶几上,指示灯不再闪烁。
谁...谁的电话?她问道,声音因为呕吐而嘶哑。
薄之锋站起身,向她走来:你丈夫。我告诉他喝醉了,在休息,好几个同事都陪着你。
舒茗茗的手机从指间滑落。薄之锋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腰,将她转向自己。在舒茗茗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那个吻强势而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舒茗茗在震惊中僵住了几秒,然后开始拼命挣扎。泪水从她眼中涌出,混合着唇上不属于丈夫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背叛和羞耻。
不...放开我!她终于挣脱出来,用力推开薄之锋,踉跄着后退几步,用手背狠狠擦着嘴唇。
薄之锋的表情在灯光下晦暗不明,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好,我放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冷静,今晚我睡沙发,你睡床。明天早上我们再谈。
舒茗茗颤抖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没有什么好谈的...请你离开...
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薄之锋已经走向沙发,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去睡吧,我保证不会打扰你。
舒茗茗知道自己无法赶走他,只能转身走向大床,和衣躺下,背对着沙发方向。她的心脏跳得厉害,脑海中全是霍翊宁愤怒的表情和那个不该发生的吻。
房间陷入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舒茗茗以为自己会彻夜难眠,但酒精和疲惫最终战胜了焦虑,她沉入了不安的睡眠。
薄之锋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听着床上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他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来自新加坡的短信:「你和舒茗茗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霍翊宁」
薄之锋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