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梳妆台旁的储物柜上。
第三个抽屉里,他终于找到了目标——几包不同品牌的卫生巾整齐地码放在角落,旁边还有暖宝宝和止痛药。
霍翊宁伸手,却在半空停住了。
粉色包装的日用型、紫色包装的夜用型、绿色包装的敏感肌专用...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平时在会议室里能瞬间分析几十页报表的大脑,此刻竟然因为几包卫生巾而宕机。
茗茗需要哪种来着...他低声喃喃,修长的手指悬在包装袋上方犹豫不决。
最终他每种都拿了一包,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霍翊宁,你二十好几的人了...他自嘲地摇摇头,将瓶子摆回原位时,无意间瞥见镜中的自己——头发微乱,耳根泛红,哪还有半点商界精英的样子。
舒茗茗将脸埋在手掌里,耳朵烫得厉害。这大概是她结婚以来最尴尬的时刻了。
霍翊宁回来后,轻轻敲了敲门:茗茗,我拿来了。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进来好两包卫生巾。
“我拿的对吗?我没有经验,不太懂你们女生,如果不对,我重新再给你拿。”霍翊宁说道。
舒茗茗迅速接过,两人的指尖有一瞬间的触碰,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谢谢。她小声说,然后迅速关上门。
舒茗茗说,你去我的房间帮我拿一包姨妈巾过来。然后霍去她的房间找,然后拿过来。
从卫生间出来后,她突然抬头,眼睛看着他,你还要继续亲我吗,霍总?老公?
霍翊宁的眉头猛地皱起,他直起身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疯了吗?当然不要。
霍翊宁抬手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明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了,你就不要诱惑我了。否则……
舒茗茗忍不住笑出声,看到霍翊宁危险的眼神又赶紧抿住嘴。
笑什么?他眯起眼睛。
没什么...就是觉得...舒茗茗绞着手指,霍总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霍翊宁深吸一口气,突然大步走过来。
舒茗茗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一把搂住腰。
霍翊宁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等这几天过去,你会知道我能有多不束手无策。
舒茗茗的耳尖瞬间红透。
霍翊宁松开她:走吧,今晚你睡你自己那间。我也走了。
你去哪?舒茗茗问。
书房。霍翊宁在门口停顿,除非你想,这个时期也做?你不怕生病吗?生理期你也敢?
舒茗茗飞快地摇头。
霍翊宁轻笑一声,关门前丢下一句:好好休息,等会让阿姨给你煮红糖水。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舒茗茗抱着睡衣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这个夜晚既荒唐又莫名温馨。
也许,这段婚姻,不会像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