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听到厉总的话,以为舒茗茗是被霍总临时包养的,毕竟他也知道霍总之前和林家千金订婚的事情。
于是,张总那油腻的眼神再次盯着她。
舒茗茗第无数次后悔答应参加这场商务宴请,左手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裙角。
水晶吊灯将暖黄的光,洒在铺着雪白餐布的圆桌上,舒茗茗盯着自己面前那杯红酒,不愿意再喝。
舒小姐怎么不喝?张总的声音,黏腻得像他额头上泛的油光,他肥厚的手掌,突然越过餐盘抓住了她白皙的手腕,该不会是不想给我面子吧?
舒茗茗触电般往回抽手,腕间张总那只戴着金表的手却像铁钳般收紧。
她看见对方小指上那枚翡翠戒指硌在自己脉搏处,舒茗茗瓷白的皮肤下,已经泛起红痕。
张总您误会了。她强迫自己露出职业微笑, 我只是在思考项目细节。
项目哪有舒小姐好看?张总喷着酒气凑近,蒜味混着香水味熏得她胃部抽搐,你和霍总,该不会......他拇指摩挲她腕内侧。
舒茗茗感到有冷汗顺着脊椎滑下。
放手。舒茗茗右手突然扬起,把酒杯往张总身上泼,张总肥胖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地后仰,只有袖口溅上几滴酒。
张总反而笑得更欢,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竟要抚上她大腿:舒小姐,装什么清高?你们这种——
舒茗茗感到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衣服黏在蝴蝶骨上。
包厢门被猛地踹开时,舒茗茗她眼前已经有些模糊,却还是看清了站在门口那个高大身影——霍翊宁。
霍、霍总?销售总监厉总最先反应过来,慌忙站起身。
霍翊宁的眼神冷得像冰,视线死死钉在张总那只搭在舒茗茗肩头的手上。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拍开那只肥厚的手掌,张总好大的胆子。你不怕我把你从我们集团的供应商名单里删除么?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得可怕。
张总脸色一下子变白,额头渗出冷汗,霍总,您忽然过来是什么事情...
张总触电般往后退。
霍翊宁单手解开西装扣子,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动作,被他做出拔剑般的压迫感。
他俯身抽走舒茗茗面前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她腕间被张总触碰过的皮肤。
霍翊宁一边擦,一边问,“他还碰到你哪里了?”
舒茗茗有些醉意,沉默着,任由霍翊宁握着她白皙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