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舒茗茗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瓷碗里的米饭已经凉了,她却浑然不觉。
不合胃口?还是肠胃依旧不舒服?霍翊宁的声音从餐桌对面传来。他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虾。
舒茗茗刚要回答,手机突然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韩钧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她下意识瞥了一眼霍翊宁。
男人深邃的眼眸,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放下虾壳,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这个简单的动作让空气骤然凝固。
我接个......她话未说完,霍翊宁已经站起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到她身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拇指抚过她嘴角边的饭粒,这个亲昵的动作,让舒茗茗耳尖发烫。
电话自动挂断了。
是什么重要电话吗?霍翊宁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小锤敲在她心上。
“不是。”
舒茗茗把手机放进口袋。
直到晚餐结束,舒茗茗都没敢再看手机一眼。
回到卧室,她刚换上睡衣,手机又亮了起来。这次她快步走到阳台上才按下接听键。
茗茗,你和霍总到底是什么关系?韩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你是不是被包养了?他那种人怎么可能娶你......
夜风突然变得刺骨,舒茗茗攥紧了阳台的栏杆。
韩医生,她打断对方,你之前帮忙垫付的,我奶奶的医药费已经还清了,是昨天给你的。
两万块你哪来的?是不是他的钱?韩钧的质问像手术刀般锋利,霍翊宁有未婚妻的,林氏集团的千金,全城都知道他们已经订婚!
舒茗茗的视线,落在床头柜的结婚证上。
茗茗?你在听吗?那种豪门最看重名声,要是林小姐找上门......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以前是因为我弟弟追你,现在你们已经分手了,我有没有机会?
我的事不劳费心。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就迅速挂断电话。
舒茗茗打算去找霍先生,问清楚到底是需要隐婚到什么程度。
保密协议的赔偿金那么高,但是又没有对这一点说清楚。
主卧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光。
舒茗茗深吸一口气敲门。
“进来。”霍翊宁正站在衣帽间前解领带。
“霍总。”舒茗茗叫了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