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章 他就是,想逗她了(1 / 2)不行,公子要罚的首页

云儿就差将自己钉在门框上了,死活没敢迈出那一步,好在公子没有再催促。

不久后,青书牵着团子回来,云儿如遇大赦,跑来拉过狗绳,着急地说:“你怎么把公子撂在浴室里了?”

青书吓得不轻,竟是把这一茬忘得干干净净,立时手脚并用地跑去浴室,便听得一叠声“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传出来。

云儿拴了狗,心里怦怦直跳,脸上更是一阵阵发烫,不知自己在慌什么。

“先、先把饭摆了……”

她摸了摸心门,转身往小厨房去。

今日的晚膳,有炙鳜鱼、清炒蒌蒿、酥炸雁来蕈、春笋烧肉、?芫炝鸡丝和上汤江瑶羹,都是云儿亲手做的。

梁延沐浴归来后,没再理会过她,此刻静静地坐在膳桌前,见那一道春笋烧肉,想到展怀逸今晚不得好过,才不自禁地笑了。

云儿捕捉到这一抹笑容,刚要松口气,偏偏和公子对上目光,那么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气恼和愠怒,像是在责问她:方才的事,这就过去了?

她慌地低下头。

青书退下时,低声问过她:“公子生气了,是气你,还是气我?”

云儿是知道的。

“坐下。”梁延忽然开口。

“奴婢……”

“坐下。”梁延的手,在桌边轻轻一叩,缓缓抬眼扫过她的脸,“听不懂?”

云儿无措地眨着眼睛,一步一停,半天才挪到桌边,在公子又一次叩响桌面时,咬着牙坐下了。

猛地一阵钝痛,可公子却指了桌上的菜说:“挑一块瘦的。”

云儿拿了筷子,顺势便要起身,梁延淡淡地看了眼:“坐着。”

“公子……”

“坐着不会?”

云儿已是疼得眼泪打转,匆忙挑了块瘦的放入公子碗里,放下筷子,双手便稍稍撑着桌面。

梁延视而不见,又吩咐:“盛汤,不要江瑶,只要汤。”

云儿下意识就站了起来,刚拿起汤勺,就见公子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叩:“坐下盛。”

她不敢坐,再坐,就要哭出来,她又不敢在公子面前掉眼泪,再傻也该明白,公子在气她刚才没听话。

梁延倒是瞧着好脾气:“养了几天,听不懂话了,坐下,盛汤。”

原本白皙的脸,已是红成了深秋的柿子,云儿胆怯地吐出一个字:“疼……”

看着微微打哆嗦,使劲存着眼泪不敢掉下来的丫头,梁延心头那抹不可言明的意趣,得到了满足。

其实他料定云儿不敢进浴室,这丫头,本分极了,不该做的事,不能做的事,绝不越雷池一步。

他就是,想逗她了。

见公子不再为难自己,云儿暗暗松了口气,身后的疼痛也渐渐缓过来,为公子盛了江瑶羹,轻轻送到面前。

这些日子躺着不干活,手上的冻疮几乎快好了,伤痕褪去,重新长出的皮肉,白惨惨的,还不太好看,但怎么都比皴裂要强。

梁延也看见了,今早穿戴时,就察觉这丫头的手长好了,只是早晨太匆忙,且惦记着学里的私试,没能多看一眼。

“温肌膏用完了?”

“还有一些。”

“再去柜子里取一瓶,能认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