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伸手攀住树干,没想到身子竟比往常灵活了数倍,指尖仿佛带着粘性,轻易就能抓牢粗糙的树皮,攀爬的速度更是远超从前。
深吸一口气全力起跳,身子腾空而起,落地时竟发现自己跳了一米六七,比他本身的身高还要高出小半头。
奔跑起来也同样惊人,双腿发力间带着一股莫名的韧劲,速度快得风都在耳边呼啸。
更奇怪的是,当他学着梦里黑猫的模样,双手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奔跑时,身形愈发迅捷,脚步轻盈得几乎不发出一点声响,像是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林间穿梭。
陈风停下脚步,蹲在地上皱着眉喃喃自语,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难道……难道是我上次吃了那只大黑猫,竟沾了它的本事?这也太离奇了吧!”
待到夜幕降临,陈风特意走出家门,想要试试这变化到底有几分玄妙。
发现自己夜里的视线竟异常清晰,除了无法分辨颜色,周遭的一切都和白天没什么两样,连远处田埂上的枯草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看清这一切的瞬间,陈风心头狂喜,一个大胆的念头骤然冒了出来:镇上的刘大头,还欠着他们家六千块工钱,更可恨的是,去年因为父亲要工钱,被刘大头的人打断了一条腿,这笔血债加欠债,是时候算算了!
快到十一点,村里早已一片漆黑,陈家没有电视,爹娘和弟妹早已睡熟,屋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陈风蹑手蹑脚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悄悄推开屋门,朝着远东镇的方向走去。如今他脚步轻快,视线极佳,七八里的土路,竟不到一个小时就走到了尽头。
刘大头家在镇上格外扎眼,是全镇唯一一栋两层半的小洋楼,外墙贴着亮堂的瓷砖,院子用两米多高的砖墙围起来,大门旁还摆着两盆冬青,气派得很,和镇上其他低矮的房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陈风绕到院子侧面,看着两米多高的砖墙,心里没有半分怯意。
屈膝发力,身形一跃,双手轻易扒住墙头,借着黑猫般的敏捷身形,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落地时轻得像一片羽毛。
立刻四肢着地,学着黑猫的模样匍匐前行,脚步没有发出一点声响,顺利摸到了二楼的外墙下。
二楼西侧有一扇窗户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隙,陈风踮起脚尖,指尖一勾便拉开了窗户,身形一缩,轻盈地翻了进去,落在了铺着地砖的地板上,连一点动静都没惊动。
屏住呼吸,在走廊里缓缓挪动脚步,忽然听到一间卧室里传来鼾声如雷,震得墙壁都仿佛在微微震动——是刘大头。
那间卧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陈风第一次做这种“偷东西”的事,心脏狂跳不止,手心全是冷汗,腿都有些发颤。
但一想到家里米缸见底,连过年的粮食都没有,想到父亲断腿后卧病在床、整日唉声叹气的模样,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的慌乱,继续往前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