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真的有妖怪!” 丫鬟小香连忙上前,声音都在发颤,“方才我和老夫人、小平姐姐,分明看见院子里钻出个老太太,红眼睛、尖牙齿,还会喷黑水,诡异得很!”
丫鬟小平也跟着点头,急声道:“是啊老爷!就在我们吓得不敢出声的时候,这位墙上的好汉突然大喝一声,把妖怪引了过去,还泼了火油,才把那妖怪逼回土里去的!”
宋玉叔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里暗道:难不成真有妖邪作祟?
当即沉声道:“你们指给我看,那人是在何处纵火的?”
小香和小平对视一眼,齐齐指向楚天行先前所在的墙头。
众人顺着方向望去,果然见那边的火势最旺,墙头上还残留着燃烧的痕迹。
宋玉叔的目光在墙头上一扫,很快就锁定了藏在暗处的楚天行,朗声道:“墙头的朋友!我已看见你了!何不现身,说明你的来意?”
众人循声望去,果然瞧见一个脑袋在墙头上探了探,东张西望的。
楚天行见自己已经暴露,也不再躲藏,索性翻身爬上墙头,蹲在上面朗笑道:“宋县令不必多礼!我今晚前来,正是为了救令堂的性命!”
宋玉叔眉头微皱:“我母亲身体康健,何须阁下相救?”
“县令此言差矣!” 楚天行笑道,“我若今夜不来,那地底下的喷水僵尸,此刻怕是已经用毒水害了令堂的性命!不信你问问令堂,方才是不是正扒着窗户,偷看外面的妖怪?”
宋玉叔转头看向宋母,眼神里满是询问。
宋母连忙点头,脸色发白道:“是真的!我儿,那妖怪着实吓人!”
楚天行趁热打铁,高声道:“这喷水僵尸有个习性,它看似在院子里乱走,实则是在暗中观察。
一旦发现有人偷看,便会假意靠近,突然喷吐毒水,杀人于无形!”
“今晚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令堂和两位丫鬟,此刻怕是早已遭了毒手,神仙难救!”
宋母和两个丫鬟闻言,顿时冷汗涔涔,后背都被浸湿了。
她们方才只顾着偷看,哪里想过还有这般凶险?若非楚天行仗义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后怕之余,宋母又想起那消失的僵尸,不由得忧心忡忡:“小兄弟,如今妖怪虽被打跑了,可它还藏在土里,这后半夜可如何是好啊?”
“老夫人尽管放心!” 楚天行笑道,“那妖怪已被烈火所伤,短时间内绝不敢再出来作祟!
只是这院子万万住不得了,今夜就命人把院门锁紧,所有人都搬到别处歇息,从今往后,这院子不许任何人踏入,方可保万全!”
“好!好!就依小兄弟所言!” 宋母连忙应下。
宋玉叔也跟着吩咐管家:“听到了吗?等众人都撤出去,你立刻找把大锁,将这院子锁死!”
“是,老爷!” 管家连忙躬身应道。
安排妥当,宋玉叔看向墙头的楚天行,拱手道:“小兄弟,夜色已深,城中早已宵禁,你一个外乡人怕是无处落脚。
不如就下墙来,在寒舍暂住一晚,明日我再设宴款待,聊表谢意!”
楚天行正愁没地方歇脚,当即笑道:“如此,那就叨扰县令了!”
言罢,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地面,大步走向宋府大门。门后的仆役连忙打开院门,宋玉叔亲自迎了上来,抱拳笑道:“辛苦侠客仗义出手,快请进!”
“客气客气!” 楚天行笑着拱手。
随后,丫鬟小香领着楚天行,去后院收拾好的客房休息。
这一夜看似风平浪静,无人打扰,可楚天行却不知道,宋玉叔早已暗中安排了奴仆,悄悄守在了宋母的院子外,以及他的客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