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至午后,
龙墨尘听完邓国昌的诉说,缓缓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一同过去府上看一看孩子。”
一行人驱车来到邓家宅邸。
走进内屋,卧房之中,孩童邓锦辉面色恹恹,眼神倦怠,神色很不安稳。
邓锦辉的母亲王爱丽眼圈通红,
满脸愁苦。
龙墨尘缓步走到床边,目光扫过孩子周身,开口问道:
“孩子变成这般模样,前后是怎么一回事,你细细讲来。”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王爱丽看到龙墨尘来到,连忙伸出手拦住,
邓国昌急忙上前解释,
“夫人,这位是龙墨尘在大师,爷爷的坟墓就是他帮忙找回来,他的本事大得很。”
“哦,原来是龙大师,小女人失礼了。”
“无妨,王夫人可能跟我说说令公子的情况吗?”
王爱丽叹了一口气,缓缓道出经过:
“前些日子,我带着邓锦辉去庙里烧香祈福。”
“刚进庙门,街边有摆摊售卖文玩手串的小摊,我看着那串木手串样式好看,便买下回来给孩子戴着。
自打戴上那串手串之后,孩子就渐渐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龙墨尘上前合起小孩的手腕一看,
“这是阴檀木..........”
“什么阴檀木?”
龙墨尘的犹太人的还没有说完,邓国昌便抢着问。
龙墨尘眉头微蹙:
“阴檀木制成的木头物件最容易吸纳阴气,那摆摊的位置靠近庙宇外墙,那一处地方本就阴气偏重。
那手串在那里摆放许久,积攒了不少阴秽之气。孩子是不是去完寺庙后开始夜里睡不安稳?”
邓国昌与王爱丽同时一怔,连连点头。
“对对对!正是那天之后开始!”
“我们也带着孩子跑遍各大医院,各类汤药吃了不少,药石全然无效。”
邓国昌语气满是无奈。
“你们啊你们........”
邓老的胡须都抖动起来。
“邓老请不要生气,事已经 至此,我们还是想办法解决吧。”
“好,我就听龙大师的,以后再和人你们算账。”
龙墨尘沉声说道,
“药物医治肉身,却化解不了阴邪侵扰。这手串吸附的阴气缠上孩子,慢慢损耗他身上的阳气。”
“尤其每到夜里,正是阴气最为活跃的时候,手串便会不断吸取孩童身上的阳气。
阳气被耗,所以孩子夜夜心神不宁,惊恐难安。”
王爱丽听得浑身一慌: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大师,求你救救孩子!”
“先把手串摘下来,万万不可再贴身佩戴。”
龙墨尘伸手,小心翼翼将孩童手腕上那串木手串褪了下来。
手串透着一股幽幽的寒意。
他自怀中取出一张朱砂绘制的纯阳符,手指一捻,便将符箓塞入手串珠子的缝隙之间。
只听“叽叽”一声细微刺耳的异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灼烧,自手串之中消散开来。
那股浸人的阴冷气息瞬间消散大半。
王爱丽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迟疑开口:
“大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好像听到一些响声,这手串,这手要不要直接扔掉?”
“哦,大家不用惊讶,这是我的纯阳符化解这阴檀木积累的煞气。”
龙墨尘拿在手中翻看一遍,
又轻轻摇头:
“这阴檀木不必扔掉,让我收了吧。”
“器物本身无错,只是沾染了外来阴秽,如今纯阳已经把依附其上的邪祟净化干净,木料依旧完好是最好的阴檀木,只不过它的阴气更纯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