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炸开。
徐长风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随即疼得浑身抽搐,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高定西装。
龙墨尘轻轻拍了拍手,冷声道:
“徐长风,带着你的人,滚。”
“哦对了——趁现在还能叫徐少爷,多叫几声吧。”
一众保镖吓得魂都飞了,连抬头看龙墨尘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别装了,我下手不是很重,快起来吧,将你们的徐少爷抬走。
让龙墨尘拆穿的保镖,都纷纷起来,七手八脚抬起昏死般痛哼的徐长风,连滚带爬窜上豪车,
轰着油门狼狈逃窜。
风波落定。
苏清鸢快步走到龙墨尘身边,上下打量他,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担忧:
“你……你没事吧?”
龙墨尘立刻换上一副嬉皮笑脸,腰杆一挺:
“没事没事!就算再来一批,我都能打趴他,再让我和你大战三百回合都不在话下。”
苏清鸢脸颊“唰”地一红,又羞又恼地啐了他一口:
“呸!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你还说自己是道士,哪有你这样不正经的道士?”
“对了,我看小说说有些道士在山上专门偷看寡妇洗澡的,不知你偷看了几个?”
“谁?谁写的小说,让他站出来和我对质。”
“这么说来,你没有偷看寡妇洗澡啰?”
“当然。”
龙墨尘一脸无辜,笑得坦荡:
“我是正经道士啊。“
”那人炙什么说话怎么说这些黄黄的话?你师父教的?”
“你可不要乱说,如果让我师父知道你背后 说他的坏话,他肯定会叫我打你的屁股以示惩戒。”
“滚!”
“我师父说了,下山入红尘就是要练心,人间百态都得适应,我这叫全方位体验生活。”
苏清鸢眼神冰冷地斜睨着他,那粉嫩的耳垂竟微微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红尘历练就红尘历练,但又有谁敢像你这般......总是肆无忌惮地占人家便宜,说话更是毫无顾忌、信口胡诌呢。”
听到这话,龙墨尘慌忙高举双臂,
“哎呀呀,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本少啥时候占过你的便宜啦?你可要摸着你胸,不你良心想一想哦!”
“瞧你那副德行!”
苏清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好啦好啦,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比较妥当些,免得等会儿徐长风带着手下折返回来找咱们算账,那就麻烦大了。”
龙墨尘嘴角轻扬,露出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
“哈哈,你大可不必如此忧心忡忡,依我看呐,此刻的徐长风怕是自身难保,根本没闲工夫再来招惹咱俩。”
“话虽这么说,可事情未必如你所想那般简单。”
苏清鸢蛾眉紧蹙,流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据我所知,徐长风的父亲徐啸天对这个儿子可是宠溺有加,如果让他得知你将徐长风打成这番,恐怕会气得暴跳如雷,到时候非得活剥了咱们不可。”
,龙墨尘依然镇定自若,信心满满地断言:
“放心吧,这种事绝不会发生的。”
为什么?
苏清鸢不禁愣住了,满脸狐疑地看着对方,
难道......你刚才说徐长风并不是徐总的亲生孩子,竟然是真的不成?
她瞪大了双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当然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苏清鸢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哇塞,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嘛!这种事情简直比孙悟空一个跟头就能翻越十万八千里还要夸张、还要离谱!
嘿嘿,那可不是嘛,不然你觉得我在龙虎山苦学这么多年都是白练不成?
看到龙墨尘如此自负的模样,苏清鸢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好好好,算你厉害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