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噬虫典强行打开第二页(2 / 2)我靠灵虫吞万物首页

难怪那头化神期妖王的内丹轻得像块废矿渣。难怪它空有一身骇人的体型,厮打起来却外强中干。

它根本就不是什么万木之森的霸主。

它就是这只【青木枯蝉】眷养在外面的一只会移动的血包。

掌心里那枚玉石质地的蝉蜕,是枯蝉褪下来的壳。而钻进经脉里的那滴心头血,就是枯蝉插在血包身上的一根吸管。

仙界那帮人,顺水推舟,在这根吸管上附着了阴死气和高维法则,做成了针对他的绝杀陷阱。

借刀杀人?可惜,你们选错了刀。

《五行噬虫典》第二页彻底翻开的瞬间。

一股属于虫族始祖的绝对统御法则,顺着经脉,毫无保留地轰了下去。

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虫族的绝对血脉压制。

钻进小臂经脉里、还在疯狂抽取寿元的那滴绿血,就像是偷腥被当场抓住的野猫,极其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它感受到了那股来自盘古开天时期的始祖气息。

吸力瞬间停滞。

那滴血调转方向,拼命想要顺着原路退出经脉,逃回掌心那枚蝉蜕里。

进了我的经脉,吃饱了还想走?

虫祖五指猛地收拢。

指尖直接抠进掌心的肉里。暗金色的血液涌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右臂的经脉彻底封死。

神识海中,第二页图腾上的木系法则化作一把无形的铡刀,对着右臂狠狠劈下。

咔嚓!

一声只有灵魂层面才能听到的脆响。

那滴血与外界青木枯蝉本体之间的因果联系,被这把始祖法则凝聚的铡刀当场切断。

没了这层因果律的保护。附着在上面的阴死气和高维法则残渣,立刻变成了无源之水。

万能吞噬体质。再次启动。

长达十丈的黑洞在虫祖背后轰然张开。但这次吸力没有向外,而是全部倒灌进右臂。

没有丝毫悬念。

那滴富含寿元和高维法则残渣的绿血,连同掌心里那枚布满血色阵纹的玉石蝉蜕,在黑洞的暴力碾压下,瞬间被绞碎成最细微的粉末。

粉末中精纯到极点的木系本源,连带着刚刚被抽走的寿元,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倒灌进丹田的本源池。

右臂上那些灰败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重新充盈的血肉撑开、抚平。初阶神体表面的玉色光泽再次亮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厚重了几分。

聚源境巅峰的瓶颈,在这股精纯本源的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开裂声。

地球。

林海洋正抓着一把速效救心丸往嘴里塞。

药片还没咽下去,他手背上的老年斑突然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干瘪的皮肤瞬间鼓胀起来,气血旺盛得连手心都在往外冒热气。

他一口把药片喷在墙上。

咳咳咳......

林海洋捂着胸口,大口喘气,看着恢复如初甚至更加有力的双手。

你大爷的......这他妈减寿和增寿,比坐过山车还刺激。下次玩这种大逆转,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异界。

虫祖站在巨大的妖王骨架上。

手上的麻烦解决了,但他没有丝毫放松。

他在内视神识,死死盯着心脏外围。

刚才法则对轰、寿元倒灌的那个极短的间隙里。一直蛰伏在心房外围肌肉墙上的那根阴煞血线,趁乱蠢蠢欲动了。

它极其隐蔽地吞掉了一丝逸散出来的高维法则残渣。

原本像头发丝一样细的血线,此刻不仅粗了一圈,表面甚至长出了几根极其细小的分支。这些分支像植物的根系一样,深深扎进了心房外层的肌肉纤维里。

虫祖调动金锐之气,暴力劈了过去。

但这次,金锐法则只能把血线的主干死死压住,却无法完全斩断那些已经和心肌长在一起的细小根系。

这根仙界大能留下的钉子,越来越棘手了。如果不尽快突破到融气境,用五行相生的力量强行炼化它,这玩意迟早要在心脏里炸开。

虫祖松开紧握的右拳。

不管怎么说,这笔买卖有得有失,没亏。

《五行噬虫典》第二页已经解锁。他弄明白了这片万木之森的真正底牌。

这头化神期妖王只是个前菜。

真正的【青木枯蝉】本体,还在森林更深处。

那枚玉简里标注的核心坐标,那棵传说中被当成极性强酸毒雨源头的上古神树残骸。那里,才是这只木系始祖灵虫的真正栖息地。

只要吞了它。

五行战阵的续航核心就能彻底补齐。什么阴煞血线,什么仙界杀局,在完整的五行法则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吃饱了没有。干活了。

虫祖抬脚踢了一块巨大的蛇骨。

下方。

四万只工兵蚁,正趴在妖王干瘪骨架上疯狂啃食。原本灰白色的骨骼,已经被它们带有金属质感的颚骨刮掉了一大半。

听到神识指令,工兵蚁群立刻停止进食,振动透明蝉翼,在半空中迅速集结成一个方阵。

就在虫祖准备动身,顺着蝉蜕残留的气息向森林深处推进的这一刻。

脚下干裂的泥地,毫无预兆地蠕动了一下。

不是妖王没死透。

是这片地形变了。

那些散落在周围、被刚才战斗余波震成碎末的枯木残渣,突然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声。

地底深处传来极其沉闷的轰鸣。这不是地震。是有无数极其庞大的物体,正在岩层下面疯狂游走、挤压。

咔嚓!

距离虫祖不到十丈远的地方,干裂的岩层被一股蛮力顶破。

一根直径超过三丈、通体呈墨绿色的粗壮树根,像巨蟒一样破土而出。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成百上千根。

方圆十里内,那些原本被妖王威压逼得死寂的参天古树,仿佛在一瞬间全部活了过来。

原本干枯的树皮表面,竟然裂开了一道道缝隙。缝隙里,睁开了一只只布满红色血丝的木质眼睛。

这些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暴虐和死寂。它们齐刷刷地转动,死死盯着站在骨架上的虫祖。

粗壮的树干拔地而起。树冠上的枝叶疯狂疯长、相互交织。

只用了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

四周的退路被彻底切断。

一堵堵高达百丈、厚得连神识都穿透不过去的绿色木墙,在烂泥滩上纵横交错。木墙表面布满了半米长的剧毒倒刺,倒刺尖端还挂着能腐蚀虚空的绿色黏液。

天空被彻底遮蔽。

这些枯木逢春的树木,硬生生在万木之森的外围,拼凑出了一个看不见尽头的巨大迷宫。

把虫祖和那几万只工兵蚁,死死封锁在了这片绿色森林的最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