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虫群狂潮,正面硬撼(1 / 2)我靠灵虫吞万物首页

黑龙阵疯狂收缩示威!

整片龙腹空间急剧向内挤压缩拢,数百修士以心头血献祭催动的阵法煞气,层层叠叠碾压而来,已然攀升至元婴境界的恐怖威力。

纵使虫祖身负半仙道行,承受这般极致挤压,周身初阶神体依旧不堪重负,骨缝间不断传出沉闷压抑的摩擦脆响。

他五指稳稳托住掌心那本暗金色的《五行噬虫典》,古籍如通灵法器般阵阵嗡鸣震颤。

典籍自动撑开一层无形结界,将黑龙阵狂暴的煞气尽数隔绝在外,任凭阵法煞气翻涌滔天,也休想侵体半分。

可周遭漫天暗红色的剧毒液流却截然不同,不受结界阻拦,顺着书页缝隙不断渗透涌入,尽数被噬虫典自行吞纳消化,分毫造不成威胁。

粘稠的毒液被阵法巨压硬生生凝聚作腥臭壁垒,死死贴覆在虫祖体表的护体雷纹之上,像附身的幽灵,死死缠绕,但有了雷纹的阻隔。始终无法突破虫祖的肉身防护。

外界,卧牛山上空。

厉绝天凌空伫立,垂眸俯瞰大地,眼底翻涌着凛冽杀意,双目布满猩红血丝。

他胸中战意昂扬,认定此战必胜,不惜再度倾尽自身灵力,硬生生将手中阵盘的裂痕再度撑大。狂暴的反噬之力顺着手臂席卷而上,半边身躯骤然发麻震颤,可他神色分毫未动,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全力催动黑龙阵的威力,彻底斩杀眼前的异类强敌。

“他还没死!”

老狐狸嗓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铁片。

“收拢阵法,给我往死里压缩禁锢范围!”

二长老踩着残破断剑,神色惶恐不安,目光望向拼死护阵、仅余下百余名勉强喘息的内门弟子,心头顿时一阵紧绷。

“宗主,万万不可再贸然死战!”

门下弟子灵力心血已然透支殆尽,倘若再这般持续损耗,宗门仅存的底蕴家底便会彻底消亡。待到那时,内门三十六峰,怕是连撑得起宗门颜面的修士都难以凑齐。

此时的厉绝天早已杀红眼,完全丧失了理智。哪里还听得进一句劝。他猛地转头。气急败坏厉声喝斥:

“你懂个屁!”

他反手一巴掌隔空甩在二长老脸上。

“那怪物能在黑龙阵万年地煞气的凌厉攻势下,苦苦支撑到现在,他身上的功法,绝对是仙界密不可传的绝学!

只要拿到那功法,这帮废物死绝了又怎样?老夫一个人就能再造一个黑煞宗!”

二长老捂着脸,连个屁都不敢放。心里一个劲的叫苦不迭,这老家伙魔咒了。看来自己今天也难逃一死,到头来怕是要落得陪葬的下场。

“放血!”

厉绝天悍不畏死,冲着一众内门弟子声嘶力竭的咆哮。

残存的弟子们被阵法的气机锁死,已然失去了逃生的可能,甚至连自尽都难以做到。他们干瘪的躯体不由自主地再次抽搐,最后几滴本命精血顺着七窍被强行剥离出去,化作一缕缕红光钻进天上的黑龙体内。

那是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

几百具干尸像下饺子一样从半空坠落,砸在下方的废墟上,连一滴血都没溅出来。

二长老简直绝望了,他痛心疾首喃喃自语:“这还是名扬天下的大宗门吗?内门修士堪称一个宗门的中流砥柱。就这么油尽灯枯,成了宗主一己私利的牺牲品。”

然而,吸收了最后的精血,黑龙原本虚幻的鳞片彻底凝固。

暗红色的煞气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墨汁。从远处看,那已经不是一条由灵力凝聚的阵法形态,而是一段实质化的黑色铜墙铁壁,横亘在卧牛山顶坚不可摧。

龙腹内。

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不足三丈。产生毒液的浓度急剧升高。

毒液的腐蚀力呈几何倍数暴涨。浓稠的毒液混合着更加狂暴的煞气,再次将虫祖全身笼罩。

虫祖体表的黑色雷纹开始剧烈闪烁,部分新长出来的暗灰色皮肉被再次腐蚀溃烂,伤口处一串串燎泡,紧接着又在吞噬体质的运转下快速愈合。两股力量不断的残酷撕扯。

他没去关注肉身上的消耗。

手指直接翻开了《五行噬虫典》的第一页。

那一页上,金色的甲虫图腾原本还在沉睡,此刻却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神识海最深处。

本源池里那股沉睡的庞大力量,顷刻间。仿佛被这道金光狠狠抽了一鞭子。从惊吓中苏醒。

刚吞完青木灵脉和天雷、正处于消化期的噬金蚁后,猛地撑开了腹部的甲壳。它那对猩红的复眼死死盯着界外的虚空,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尖啸。

地球,张爷爷家里。

林海洋刚从绝对零度的寒意里缓过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倒杯热水舒缓身体,右眼瞳孔里的暗金齿轮突然像疯了一样转动起来。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杀戮欲望,顺着伴生契约的通道直接砸进他的脑海。

“你大爷的,又来!”

林海洋手里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趴在桌子上,死死咬住桌沿。他能感觉到,有两万多个生命体正在契约的另一头苏醒。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血管里塞进了一整支装甲师,随时准备破体而出。

“老子就是个送外卖的,你别把我家底全抖搂出去啊!”

他嘴里骂着,双手却熟练地结出法印,拼命帮虫祖分担那股爆兵带来的本源负荷。

林海洋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虫祖压根就闲不住,今儿这番动静声势浩大,怕不是又在上演一出大闹天宫。他索性在意识里嚷嚷起来,喂,专属客服赶紧出来说道说道,这回又是闹出什么大场面了。

意识海里的量子生命慢悠悠出声:“梅花欢喜漫天雪,冻死苍蝇未足奇。虫祖就如同寒冬里傲然挺立的寒梅,凭借凶险场面磨砺自身,尽情荡涤魂魄,折腾血肉之躯。你感应到的冲击越是强烈,最后能得到的本源反哺也就越多。

林海洋瞬间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琢磨得门儿清——那些修仙的老家伙们熬白头苦修一辈子,顶破天也就混个入门,跟自己这遭罪比起来,简直就是幼儿园小娃娃过家家!

咱这体验堪比生吞辣椒不喝水、手术台上演杂技还不打麻药,当下是疼得龇牙咧嘴直抽抽,可回头一看修为涨得跟坐火箭似的,直接原地起飞突破天际!

什么穿越捡秘籍、重生开金手指,在他这“躺赢式修炼”面前都得跪唱《征服》!

有个自带Buff的伴生大佬替他负重前行,自己只需负责疼得一时半会嗷嗷叫,修为就跟吹气球似的蹭蹭往上涨,这待遇爽得能让人当场笑出八块腹肌,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蛮荒异界。

虫祖神色淡定从容。

他看着不断逼近的黑龙阵,那用血肉铸就,宛如坚不可摧的堡垒。威压节节攀升,大举压境势如破竹。然而,这种气势在他看来外强中干。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历练罢了。

“小子们,吃素吃了这么久。该尝尝有滋有味的荤腥了。”

他把手里的古籍往前一推。

“饿了吧,给你们加点大餐。”

话音刚落。

他前方一丈远的空间,像一面被大锤砸中的镜子,哗啦一声碎开了一个大洞。

没有灵力波动。

只有纯粹的数量和疯狂。

第一只金甲飞镰从空间裂缝里挤了出来。它那两把犹如实质法宝的金色镰刀前肢,直接扎进了粘稠的毒液壁垒里,狠狠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