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睡的舒服的何雨柱起床上班。
柱子,又去厂里啊?前院的李婶挎着菜篮子,笑眯眯地跟何雨柱打招呼。
是啊李婶,今儿个活多。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脸上堆着笑,眼睛却不住地往西厢房那边瞟。
阎埠贵的新自行车就锁在他卧室里,窗户上还钉了两道铁栅栏,活像个监狱。
看什么呢?李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压低声音,三大爷这些天可邪性,见人就念叨他那辆自行车,说是花了小半年的工资。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可不是嘛,三大爷把车当祖宗供着,连影子都不让人瞧。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一声开了。
阎埠贵穿着崭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拎着个牛皮包,活像个干部模样。
可一看见何雨柱,那张脸立刻拉得老长。
何雨柱!阎埠贵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手指头差点戳到他鼻子上,昨儿晚上是不是你又在我窗户底下转悠?
三大爷,您这话说的,何雨柱后退半步,脸上笑容不变,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半夜不睡觉跑您窗根底下干嘛?听您打呼噜啊?神经病啊!
“难道您老人家还想要拼五胎吗?听墙角我也不听你拿三秒钟啊!”何雨柱夸张的说道。
院里几个早起的大妈笑出声来。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车把:少跟我耍贫嘴!上回我那车丢得蹊跷,这回要是再——
再什么?何雨柱突然沉下脸,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三大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公安局都没定我的罪,您这是要当青天大老爷?我可以告你诬陷!诽谤!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何雨柱趁机甩开他的手,推着车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阎埠贵气急败坏的骂声: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我阎埠贵要是再丢车,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夜幕降临,四合院里静得只剩下蝈蝈的叫声。
何雨柱蹲在自家门后,透过门缝盯着西厢房的灯光。
直到那盏灯灭了又过了一个时辰,他才蹑手蹑脚地溜出屋子。
月光下,何雨柱的脸显得格外苍白。
他摸到阎埠贵窗前,从兜里掏出根铁丝,轻轻拨弄着窗户插销。
铁栅栏的缝隙很窄,但足够他把手伸进去。
老东西,以为加两道铁条就能防住我?何雨柱在心里冷笑。
他的手指触碰到冰冷的车架时,眼前突然浮现出系统界面。随着心念一动,那辆自行车就像被黑洞吞噬一般,凭空消失了。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纸条,从窗缝塞了进去。
纸上就一句话:三大爷,您这锁还不如面条结实。
搞定了自行车之后,何雨柱没着急离开。
反正阎埠贵此刻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见何雨柱开启了系统搜索功能,对阎埠贵的房子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看看阎埠贵藏了什么好东西。
阎埠贵毕竟是小业主出身,可不像他平时说的那么穷,可藏了不少好宝贝。
这一点,熟知剧情的何雨柱可是知道的。
没过多久,何雨柱就在阎埠贵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古朴的小箱子。
而且一看就是金丝楠木的,显然价值不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