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阎埠贵有点钱,但是抠门,真心不舍得。
当天晚上,四合院里又响起了熟悉的自行车铃声。
何雨柱正在院子里看房子的装修情况,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没几天就可以入住了。
何雨柱正准备离开,见到阎埠贵又买了一辆自行车,夸张地叫道:哟,三大爷这是买新车啦?
阎埠贵没说话,只是警惕地把车推进自己屋里,还特意上了两道锁。
在阎埠贵的心中,何雨柱是偷车贼的第一个怀疑目标。
哪怕何雨柱如今已经是食堂副主任,每月接近100块钱的工资,都够买一俩自己手里的这辆二手自行车了。
但阎埠贵依旧认为何雨柱才是偷车的最大嫌疑人。
对他保持着高度警惕。
至于吗?何雨柱摇摇头,小声嘀咕,防贼似的。
当然,何雨柱知道,自己就是偷阎埠贵自行车的人,如今阎埠贵如此谨慎,倍感欣慰。
“防得住嘛?找个机会,再把你的车子给搞走,先让你开心几天,嘿嘿。”何雨柱喃喃自语,随后,就离开了四合院。
再过几天,他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要好好庆祝一下。
最近睡在厂子里,也是有点难受的。
除了娄晓娥来的那一晚,每一位睡的都不舒服。
如今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躺在食堂的简易木板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系统空间在脑海中泛着奇异的光泽。
他翻了个身,自言自语道:这次得换个法子...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行车。
见车好好地锁在床边上,他才松了口气。
吃过早饭,他像捧着宝贝似的把车推出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阎老师,新车不错啊。何雨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阎埠贵吓了一跳: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我这不是夸您车好嘛。何雨柱笑道,不过您这也太紧张了,大白天的,谁还敢偷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阎埠贵冷哼一声,骑上车走了。
何雨柱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天傍晚,阎埠贵比平时回来得早。
他一进院子就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我的自行车要放在卧室里!谁要是看见有人动我的车,立刻告诉我!
老阎啊,你这是被偷怕了啊。一大爷易中海摇摇头,放屋里多占地方啊。
我乐意!阎埠贵固执地把车推进屋,还特意在门口加了把锁。
夜深了,四合院陷入寂静。
这一夜,安全。
阎埠贵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上班也轻松了不少。
但这自行车,能用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