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生涩却热烈,何雨柱温柔又克制,他们在彼此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像是要把对方刻进骨血里。
事后,娄晓娥蜷在何雨柱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柱子哥,等我安顿好了,一定想办法接你过去,或者我回来。
何雨柱亲了亲她的发顶,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这一别可能就是永诀。
他不可能去香江,至少现在不可能。
而且,他不可能一直等娄晓娥,他会有其他女人,不止一个女人。
这是他定下的目标。
你不信?娄晓娥撑起身子看他,我说到做到!香江又不是外国,总有一天...
我信。何雨柱把她按回怀里,睡会儿吧,天快亮了。
可谁都没睡着。
于是他们又来了3次。
一次比一次热烈。
何雨柱也是深刻的感觉到了大力丸对于自身的改变。
这玩意比吃药还要使啊!
而娄晓娥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毕竟,许大茂跟何雨柱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之后他们相拥着说了许多话,从第一次见面到这些年各自的经历,仿佛要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何雨柱才不得不催促:该走了,我送你回家。
娄晓娥穿衣服时突然又扑上来吻他,差点把何雨柱撞倒。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何雨柱尝到了诀别的味道。
轧钢厂的二八自行车在地上压出深深的车辙。
娄晓娥侧坐在后座,紧紧搂着何雨柱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柱子哥,记得给我写信。她的声音闷闷的,寄到我姨妈家转交。
何雨柱握紧车把,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
路过早点铺时,何雨柱停车买了两个刚出锅的糖油饼。
娄晓娥接过来咬了一口,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饼上:还是老李头做的最好吃...
到娄家胡同口时,两人都站住了。
天已大亮,雪停了,几个早起的孩子在远处堆雪人,欢笑声隐约传来。
就送到这儿吧。娄晓娥抹了把脸,我爸看见不好。
娄晓娥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突然从脖子上解下条红绳,上面拴着个小小的玉坠:这是我奶奶给的,你...你替我保管着。
何雨柱刚要推辞,远处传来汽车喇叭声。
娄家的大门开了,娄父站在台阶上喊:晓娥!该出发了!
去吧。何雨柱把玉坠攥在手心,记着,无论什么时候,这儿都有个人等你。
娄晓娥哭着点头,突然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话,然后转身跑向家门。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她红色的围巾在雪地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色轿车里。
直到车子驶出胡同,何雨柱才慢慢摊开手心。
玉坠被捂得温热,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蛾子,虽然你不打算报复许大茂,但是如今你也是我的女人了,那么就让我来做决定帮你报仇吧。”
娄晓娥他们走了。
他们会从津门出发,那里有码头,然后坐轮船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