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何雨柱的春风得意,易中海就有点发愁了。
养老人何雨柱是越来越不待见自己,遇见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了。
而且何雨柱跟贾家已经闹翻,本来他的算计中这两家要深度捆绑,他的养老生活才有保障。
如今,两边都已经出现了问题。
自己已经50多岁了,难道还要重新算计一个养老人,哪里来的精力啊。
而且,练小号是最累的,毕竟这意味着之前投入的时间、精力和花费都清空。
此刻,病急乱投医的易中海来到了聋老太太家,请求帮助。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聋老太太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沙哑却有力。
易中海推门进去,看见老太太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纳鞋底。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慈祥。
屋里飘着淡淡的茶香,一只老猫蜷缩在她脚边打盹。
老太太...易中海开口,声音却哽住了。
他忽然不知从何说起。
聋老太太抬眼看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是为柱子的事儿来的吧?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下说。
易中海慢慢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太太,柱子他...他不理我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委屈,我喊他吃饭,他当没听见;我去他屋找他,他转身就走。这都三天了...
就是现在,易中海都不打算说什么,只是希望聋老太太能帮助他。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你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没数?
易中海脸色一变,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他...他都告诉您了?
用得着他说?聋老太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院子里有什么事能瞒过我老太婆的眼睛?你截留何大清寄来的钱,不是一天两天了。
易中海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我也是为他好。柱子年轻不懂事,钱到他手里就乱花...
放屁!聋老太太突然提高了声音,吓得脚边的猫一激灵跳了起来。柱子是什么人?从小没了娘,爹又跑了,一个人拉扯妹妹长大。院里谁不说他懂事?你这话骗骗别人还行,骗我?
“那几年柱子有多苦,院子里的人谁不知道,现在知道何大清有邮寄钱,而你截留了这些钱,他不恨你才怪呢。”
易中海低下头,不敢直视聋老太太锐利的目光。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老猫不满的呼噜声。
说吧,到底为什么?聋老太太的声音缓和了些,但依然严厉。
易中海抬起头,眼睛里竟泛起了泪光。老太太,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您知道,我和老伴没孩子,将来老了谁照顾?柱子心善,我一直把他当儿子看...
所以你就用这种下作手段拴住他?聋老太太气得直拍桌子,柱子是什么人?你真心对他,他自然会记你的好。你这样做,不是寒了他的心吗?
我糊涂啊!易中海突然抓住老太太的手,声音哽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柱子他...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仇人一样...老太太你说,我该怎么办?
聋老太太抽回手,长叹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