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惜了,可惜了!如今这般草草,着实是暴殄天物,浪费了这比黄金还贵的茶叶了!”李云天连连摇头叹息,嘴角微扬,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再次使出上次糊弄卢卡斯的招数,准备用大夏几千年的历史,忽悠一下眼前的鲍尔默和比尔。实际上,摆在桌上的所谓“古树大红袍”,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大红袍罢了。
至于那传说中的古树大红袍,李云天自己都未曾拥有过,更别提将如此珍贵之物泡给他们品尝了。不过,反正他们也不懂,李云天就信口开河。
李云天说得天花乱坠,鲍尔默和比尔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暗想:“东方五千年的文化传承,真的太犀利了,连个茶叶都有这么多道道!”
比尔突然提出一个疑问:“听说茶道似乎源自于脚盆鸡吧?”
话音刚落,李云天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放屁!我家老祖宗在优雅的喝茶时,脚盆鸡还在海岛上跟猴子玩耍呢!他们连文字都是从我们国家偷学的!
哼哼!这些小鬼子,茶艺也是从我们大夏偷师的,稍微学了点儿门道,便厚颜无耻地宣称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传承了,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比尔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真不知道这些事。”
看着比尔那副狼狈模样,李云天心中暗自得意,但表面上仍故作大度地挥挥手,表示不再计较此事,说道:“罢了罢了,都怪脚盆鸡太过无耻了,你们不知道也很正常,毕竟你们米国才两百年的历史,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听到这话,鲍尔默和比尔两人额头上同时浮现出三道黑线,一时间竟无FU可说。
比尔心里暗暗嘀咕道:“老是说两百年,我们不要自尊心的吗?要是我再陪你谈论什么历史,那鲍尔默就是狗!”
鲍尔默说道:“好吧,脚盆鸡这种行为是很无耻。”
李云天:“你们千万要重视起来,小心这个卑劣的民族,他们很多东西都是偷来的!你们忘了吗,珍珠港他们就是靠偷袭赢的。”
“不,珍珠港我们没输。我,我们后来反败为胜了。”比尔下意识的反驳,然后越说信心越弱。
他当机立断,迅速将话题转移到收购相关事务上来,并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李先生,我们接着昨天的话说吧。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呢,我认为咱们昨天用投资金额来衡量一家企业价值的方式,并不妥当。特别是像我们这种处于蓬勃发展阶段的公司,理应用其广阔的未来发展空间与潜力来评估其真正的市场价值。”
“好!”比尔话刚说完,只听得李云天突然一拍桌子,一声高喊,犹如惊雷一般,吓得坐着的鲍尔默以及比尔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紧接着便听到李云天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哈哈,说得太好了!这恰恰是咱们风险投资行业存在的核心价值所在啊,比尔,你有这样的见识,相当不错,我看好你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