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枪,在韩英前世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现在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韩英花了几天时间,用砂纸仔细打磨枪管,又用枪油润滑枪机。经过她的巧手修复,两把老旧的撅把子终于恢复了基本功能。
这不知道被哪个前辈用了十几年的虎头单管猎枪,枪托被常年摩挲得发亮,泛着一层温润的包浆。
韩英拿块洗得发白的粗布,蘸着点枪油细细擦起来。从准星到扳机,从弹膛到击锤,每一处缝隙都擦得锃亮,生怕半点锈迹影响了准头。
擦完,她单手握住护木,手腕一压一撅,“咔嗒”一声,枪身弹开,露出光溜溜的弹膛。随手塞进一粒黄澄澄的霰弹,再往上一合,锁扣脆响一声归位。
他把枪往肩上一顺,枪托抵紧肩窝,眯起一只眼对准窗外树梢,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这枪不算金贵,却皮实耐造,一声闷响出去,铁砂散开一大片,打野猪、轰山鸡最是趁手。
往腰后一别子弹袋,背上这杆枪,往山里一走,便有了十足的底气。
“英子,你这手艺可真不赖!”韩毛贵看着焕然一新的猎枪,啧啧称奇。
韩英笑了笑:“村长叔,我想明天就带人上山试试枪。”
“行!”韩毛贵爽快地答应,“我让大柱带几个小伙子跟你一起去。”
第二天清晨,韩英、陈卫国带着韩大柱和另外三个年轻人在村口集合。她让每人带了一把柴刀,自己则背着那两把猎枪。
“英子,咱们真能打着野猪吗?”一个叫二狗的小伙子紧张地问。
韩英拍拍他的肩膀:“这个也要看运气的,别怕,跟着我就行。记住,遇到野猪千万别跑,要往树上爬。”
一行人踩着积雪往山上走。韩英走在最前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她今天可不只是跃跃欲试,还信心满满,有了这两把撅把子,她底气都不一样了。
韩英带着他们一边往山里走,一边让陈卫国教他们一些简单的下套子的办法。
一行人刚走到半山腰,韩英突然抬手示意大家停下。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
“有情况。”韩英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那边有动静。”
陈卫国紧张地握紧了柴刀:“是...是野猪吗?”
韩英摇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悄往前摸去。突然,灌木丛里窜出一只灰兔,飞快地向远处逃去。
“呼——”二狗长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韩英却皱起眉头:“不对,兔子是被什么东西惊动的。”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咔嚓”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
“上树!快!”韩英厉声喝道,同时迅速端起猎枪瞄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几个年轻人手忙脚乱地往最近的树上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从林子里冲了出来,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