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两个手底下的人把打包好的物资箱搬了过来。
林晚夏拉过小推车,笑着说:“辛苦啦,帮我都放上来,还有那些东西也一块儿堆上来。”
等全收拾妥当了,林晚夏攥紧推车把手,拖着沉甸甸的小推车转身就往基地卫生间的方向走。
跟在后面看着她背影的手下忍不住喊:“哎?你又去洗手间啊?”
林晚夏脚步没停,头都没回:“对啊。”
没多久就拖着车走远,拐过走廊没影了。
那手下立马快步跑回大厅,凑到傅承烈旁边小声说:“老大,这小丫头又借口上洗手间溜了,每次都用这招。”
傅承烈眼神淡淡的,盯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脸色没什么起伏,随便摆了摆手:“别管她。”
手下犹豫了几秒,还是忍不住问:“老大,之前那小丫头提的那个东西,您到底打算怎么办?”
这话一出口,本来还漫不经心的傅承烈,周身的气场一下子就僵住了。
刚才那股松弛全没了,眉头间藏着掩不住的为难,嘴唇抿得紧紧的,眼底翻着压着的沉闷,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难受。
过了好半天,他才哑着嗓子低声开口,声音很沉,满是无奈的沉重:“让我先做做心理准备。”
手下闻言瞬间噤声,不敢再多问半个字,乖乖垂首退到一旁。
大厅灯火明亮,却衬得独坐的傅承烈,背影孤寂又沉敛。
***
林晚夏猛地睁开眼,她回来了。
这会儿她整个人瘫得像只摊开的大青蛙,四仰八叉趴在一堆物资上。
跟上次不一样,这次她早换好了自己那身七十年代的旧布衣服。
刚动了动身子,浑身血都好像没通开似的,手脚又酸又麻。
“吱呀——”
旁边小床传来点轻响。
小妹林晚秋揉着半睁半闭的睡眼,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
她本来还没彻底醒透,扫了一眼对面,猛地瞧见床上堆着一堆从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尤其是那个方方正正、雪白又精致的小冰箱,眼睛“唰”一下就亮了。
她压根顾不上二姐这姿势有多奇怪,小身子往前一探,眼里亮晶晶的满是惊喜,压着声音激动得不行:
“二姐!你回来了!你又带好东西回来了对不对!”
大姐林晚春听见动静,也立马醒透了,飞快坐起身,顺着小妹的眼神往那边一瞧,眼里也全是诧异。
林晚夏被麻得浑身难受,勉强抬了抬脑袋,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你们先别激动……能不能先扶我一把?我手脚都麻了,僵得动不了。”
姐妹俩一听,立马顾不上好奇了,赶紧小心翼翼凑过来,一左一右轻轻架着她的胳膊,慢慢把她扶起来。
好不容易等那股麻劲过去,林晚夏长长吐了口气。
这时姐妹俩的目光,再次齐刷刷落到床上那个白色小冰箱,满眼好奇与疑惑。
林晚秋伸出小手指,怯生生又好奇地指着:“二姐,这个方方正正的啥玩意儿啊?好好看,我从来没见过!”
林晚夏弯了弯嘴角,眼里全是浅浅的笑意:“这个啊,是咱们家以后的厨房宝贝,也是夏天的救命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