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台下,观众不明觉厉。
不是,这主持人再聊什么东西啊?
以往的登天路选手,履历最菜的是县级,除了唯一一位成功的,他们最好的评价,也就是区区省级吊车尾而已。
而沈粥呢?这才几句话啊,就触到天榜门槛了?
天榜是省级,但省级不是天榜。
登天路的所有选手里,沈粥年龄最小,履历最差,他能有天榜门槛?
岂不是他几句话的发言就比江省的绝对王牌陈飞要强上几个档次了?
好荒谬...…
“这主持人怕不是是喝假酒了吧,咋这么能吹呢。”
“你连他的不知道啊?曾经的天榜选手,十年前淘汰了10个登天路的傻子。”
“我擦勒,九月还有这履历啊。”
“孤陋寡闻了吧,夏天是他老婆,也淘汰了10个登天路的傻子。”
“卧槽卧槽卧槽!那岂不是意味着...沈粥挺强?”
“姐的滤镜又来了,沈粥我爱你!!啊啊啊啊!!!”
…....
赛场。
沈粥的语录还在众人耳畔回响:8号狼人,你猜....我说得对吗?
这一刻。
再无一人对沈粥有任何的轻慢之心。
哪怕只是廖廖数语,当他能以执棋人诱导他们盘到这一层极限逻辑的时候,他就有了与他们平等对话的资格!
而非最初的怜悯和对勇气的尊重。
他那还未说尽的话,显而易见,8号狼人听出10,12双民,预判沈粥也是烂番薯,那么,找个女巫很难吗?
排除三张村民,二张狼人,和她自己。
不算卦象,不算任何因素,她报中女巫的几率,最少也有六分之一!
这是个极限视角。
能听。
但至于信不信嘛....呵。
不急。
“在她发言的时候,后位未发言的人里除了我,是1号,4号,6号,三个人,一旦她认为女巫在警上,那么报对查验的几率是三分之一。
如果有卦象等作为辅助,可能几率还要更高。”
沈粥双手放在桌子,十指紧扣:
“可能你们觉得我不该以个人主观去判定一张疑似预言家,其实倒也不是。
我对10号的定义不是民就是隐狼,所以她入验10号,并没有找狼视角。
她所谓的,谁先出手谁举证,更多只是为了迎合我们的听感。
而预言家应该会对每一张牌都有定义,10号真得值得入验么?
退一步讲,既然觉得他像狼,又验他干嘛呢?”
傻了吧,哑巴了吧。
林晚浅笑着抬眸看了沈粥一眼。
她发誓,她真的很想笑。
沈粥只要拿出人品与风格不符的理由,那一定就是绝杀!说不定她还真要出局。
不过可惜,赛场禁止一切数据库!
她点沈粥不能带队,有数据库嘛,不不不,她可是一个字没说新人呀。
她只是单纯说了句3号选手可能会被狼欺骗咋个了嘛。
没有错呀!
这句话可以指任何人。
也包括,她自己!
“我警上交站边给尚未发言的1号!”
“我认他是预言家!点警下双狼!觉醒隐狼暂时不在考虑范畴!”
“认下的一定好人,是4号,12号!”
犹豫了一下,沈粥并没有力保10,因为他还并不能排除,觉醒隐狼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