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上来就开大吗?!
沈粥的表情也有那么一瞬的凝固。
来了,果然来了,装逼反被打脸的老套剧情。
所以,8号应该是预言家才对。
验自己带不了队,验金水就是无敌金水狼,这些说辞根本不像一个...
埃,不对!
思路戛然而止。
开赛前,他们任何一人,都没有表现出对沈粥的不尊重。
没有嘲讽,没有轻视,甚至还很礼貌。
那就不可能是贴脸开大。
既然不是贴脸开大,那8号图什么?
看着8号那双沉静得过分的眼睛,沈粥隐隐有了一个全新的猜测。
她不会...想拿自己做局吧?
警上查验女巫,力度无敌,又对他贴脸就开大,那么好人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钢铁预言家呀!
如果自己不站边她,她甚至都不需要用逻辑,只需要一句,“我打他没有带队能力,把他反骨给打出来了。”
这话一出,那沉默一定震耳欲聋。
“唔,解释完了心路历程,那再来聊聊警徽流的问题。”
收回视线,林晚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
“12号的发言很自信,他说他上警来找预言家,且会对任何一人做出身份点评,对于他的判定,我想不该在警上,应该在警下才对。
如果他警下没有对我们十一个的身份做出明确定义,那不用说,他一定是狼,点对与否是次要的,但不能与自己警上发言相悖,这一点,得认吧?
所以第一警徽入10,是他殴打的时机不对。
谁举张,谁举证
他既然向12号挥起屠刀,且打出来的全是伪逻辑,那么也理应吃我预言家这一验。”
说着,她目光落在了5号。
“3号没有进验空间,6号查验为女巫,警后1,4之间开一个人与我悍跳,那么我的第二视角选择打开警下格局。”
“至于6号是否能做女巫,我作为预言家当然是信的。觉醒隐狼第一天就模仿了女巫,十一分之一的几率,也太小了。
最起码,那不在我警上的考虑范围。
至于狼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回应我和女巫,那就期待看吧,我不想去猜狼队会怎么玩。
我非狼,又安知狼之乐?”
说完,8号笑着摊了摊手。
沈粥低垂着眼,念头在预言家和悍跳狼之间来回蹦跶。
8号聊得怎样?
那自然是极好的。
对12号的拆解完美契合自己的基础逻辑。
第一视角选择开10也没任何毛病,谁举张谁举证,验他合情合理。
总不能他觉得10号不值得入验,就去一棒子敲死预言家吧?
如果万事都要求预言家跟自己思路重叠,那就别玩狼人杀了。
人跟人思路不一样。
别人不是他的复读机,自然有自己的判断,自己的见解,况且,万一他定义错了咋办?
只要她聊出来的东西,在情理之中,那就可以接受。
最关键的是,她手里的查验还是女巫!!
这当真是无解的。
如果8号是狼,那么6号就一定是狼,这个毋庸置疑。
狼人敢给未发过言的牌型报女巫身份吗?
不可能的。
似乎无论是力度上,发言上,都在驱使着沈粥去站边她。
但...刚刚那个念头依旧索绕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