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原辉夜,“他”是男是女?是温柔还是淡漠?是开朗还是悲情?我不知道。
妃咲虽是暴君,但更是一位明君。修建公路,开垦荒地,广采取各地民众意见,精细批阅百姓上书,甚至日夜不得休息。
但正因如此,山海经生活日益美好,贫富差距日渐缩小。
妃咲也为了孝敬母亲,特意修缮豪华宅院——阿房宫。还安排了众多仆人伺候。
“小朋友们,零食时间到啦!”在梅花园,心奈姐拎着一个大塑料袋“今天的零食,可是从歌赫娜进口的呢!”
同学们都来精神,给心奈姐紧紧包围住。
好机会!我趁没人注意我,翻窗开溜。桌子上只剩写了一半的口算题卡。
“各位”瞬姐也走进班里,脸上一直挂着甜蜜的笑容,但说的话展示了内心活动:
“是想挨骂吗?”
对梅花园来说,没有一部鬼片比生气的瞬姐更可怕。同学们赶紧排好队,一个一个取零食。
“嗯,可称得其起是好朋友!”
“嘿嘿,可称得其起是好桐油!”
“好朋友!说什么好桐油?”
我走在白虎公园里闲逛,一阵高昂嘹亮,却带着一股阴柔的声音猛的吸引住我的注意。
寻声看,公园中央的大舞台上,正是一位气宇轩昂、凛凛威风、挺胸直腰 ,傲骨嶙嶙的男演员,头上还有一对黑豹子耳朵。
瞧瞧他穿着:
头戴黑色软罗帽,身套黑缎镶蓝边箭衣,腰系橘黄色鸾带,脚踩黑色厚底皂靴。分明就是一位落魄好汉。
“这大哥哥太帅了!”我费力挤进拥堵的观众席里,半天找不到落脚的地方,连条蛇想听蹭都困难。
“小心羽,来坐小爷我这!”
幸运!朝我打招呼的正是药子纱绫小姐,一位大圆耳朵老鼠,瞬姐和心奈姐的好朋友。
平日里闭关钻研长生不老仙丹,闲暇时光喜欢欺负别人取乐。但曾在我受委屈时,站在我前面保护我。
“谢谢纱绫小姐,这唱的是什么呀?真好听”我问道。
“哟,小心羽好眼光,这可是山海经国粹——京剧!”纱绫跟我解释。
只看舞台,那位大哥哥挥舞霹雳双锏,俩手紧紧缠绕,但流畅不卡。
旁边有男孩试着模仿,直接给手扭伤了。
这功夫可了不得!
旁边女生直接走上台,往大哥哥帽子里插纸联合币。
“好帅啊,那位戴黑帽大哥哥演的是双鞭——呼延灼吗?”我又问纱绫。
“哈哈,你小子逗笑小爷了。他叫——漆原辉夜,演的那是秦琼!《秦琼卖马》!”
“哎!别把我桌子给压坏了!”舞台上的酒保演员唱词道。
“呃,不妨事,砸碎桌儿……”
“我们二人偿还!”
“怎么,您们二位,赔?”
“正是!”
“那行,伙计们,把那破桌子都拿出来吧!”
有意思,这还让我想起了阿拜多斯的塔努拉舞。
等到谢幕,观众席爆发出热烈鼓掌声,数不尽的果盒酒礼纷纷往台上送。
满天的高额联合币都飞到台上,但更多的钱,全插在了辉夜大哥哥的帽子和头发里,豹子耳还夹几张。
这些礼,馋的我眼红,打算偷摸往口袋里藏几张。但一想白子姐姐不在身边,没自信;
二想这里密密麻麻的全是眼睛,被逮住肯定给姐姐们蒙羞。只好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