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道“但他毕竟是同类,还是个孩子,咱不必下毒手,先警告两句吧”
没招。对面的人手比我的子弹还多,况且我不愿伤害同类,只好赶紧躲远点。
不曾想,我竟比杨志还倒霉。刚回头刚走两步,那雪女赫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强让自己冷静,想起书里记载,雪女惧怕火。
我抬手,砰!对着她心脏就是一枪,不料那雪女轻抬左手就给挡住了。
赶忙又开一枪。结果雪女轻易的侧身躲开,闪身到我跟前。那凝雾的气息洒在我的脸上,比空调还凉。
那速度,快到无法在细软的雪面上留下痕迹。
前推杠杆,抛出子弹壳。正要继续开枪,雪女左手突然抓紧枪管往上撬,子弹扑了个空。
我来不及反应,只看一飞踢狠狠砸向我膝盖,疼痛的感还没开始蔓延,雪女猛的一抛,连狼带枪都飞出去了。
万幸雪厚,倒在地上并没有伤害。
我顾不上叫痛,连忙摸向掉到旁边的宏塔圣约,可没等碰到,一发子弹迅速将我们分割开。
完了,雪女武功好生了得,哪怕星野、若藻来了也不能轻易打败她。
“名字?”雪女毫无感情道。
我报上名字,雪女又道“御棱名草”
我自保说“嗨,名草姐姐,我其实是个女孩……”
名草质问“为什么攻击我?”
我解释说“因,因为我长得像男孩,姐姐又是雪女,我害怕……”
名草呵斥“为什么怕!”
“呜啊!”我实在控制不住眼泪“名草姐姐求求你,不要吃我,求求你!”
我鼻涕一把泪一把,擦擦模糊的双眼,可想不到雪女也伤心了,不停的絮叨“为什么?为什么?如果我是菖蒲,就不会造成恐慌了,我太差劲了……”
趁着名草分神,我悄悄捡起霰弹枪就准备跑……
名草道“回来”
我道“怎,怎么了名草姐姐”
名草变幻出一个白绒襁褓,递给我“照顾好我儿子”
我狡辩说“名草姐姐,我怕照顾不好……”
名草命令“抱着”
我哆嗦着手,接过去。那婴儿长得与名草一模一样,异常白皙的皮肤,但毫无生机。我轻轻戳戳他的脸,没有反应。
名草又道“跟我走”
这一路上,名草儿子越来越重,渐渐的,我只感觉越来越困,“扑通”倒在雪地里。
昏迷前,只听到名草说的最后一句话“答应我,不要跟任何人说你遇到我,否则我定会严惩”
这一觉,我睡得特别香甜。待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小木屋的地铺里,窗外深黑,旁边坐着一位老婆婆。
我问何原因,老婆婆说“你可以叫我大野婆婆,旁边这位是我孙女——大野月脉,我们祖孙正吃橡子,外头刮一阵雪风,把你送到这”
一旁的大野月脉问“小弟弟,您经历什么了?”
我见此来劲,寻思自己在私人家里,就一股脑说出所见所闻。大野婆婆听了,赶快堵住我嘴“别说了,雪女最重视誓言”
月脉问“奶奶,有这么严重吗?”
大野婆婆道“当然!我年轻时,去水羽村赶集,就看到有户人家的小伙子,因跟家人讲遇到雪女,就被冻成标本了!寒意刺骨”
我吓得不敢说话。
月脉安慰道“小弟弟别怕,这里安全,会没事的……”
闲聊几句,祖孙俩回房间睡觉,我在客厅里躺下,正要继续睡,只感觉冒冷汗,睁眼一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恐惧问“名草姐姐……不不,是名草大人,你怎么来了?”
雪女名草直勾勾凑近“你太让我失望了,春原心羽,你太让我失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