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相信刚才你所看到的那一切,肯定不会跟其他的人透露,对吧?”
小花温柔地蹲在阿宁的面前,亲自将他脸上的潜水面具摘下,脸上的表情也是格外温柔,但眼神里的防备和冰冷,那是一点都没有少。
阿宁知道自己再怎么装都没有用了,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清明,吴邪看着阿宁这副样子才明白,刚才他们所有人都被她给骗了。
“你早就醒了,所以刚才姑奶奶的那些手段你也全都看到了?”
这下不止小花动了杀心,就连一向温柔的吴邪也动了杀心。
他们之所以放心让胡淑婉使用那些手段,就是以为阿宁昏了过去,所以不会看到那些,才放心让胡淑婉使用那些,还有冯宝宝,但是现在却告诉他,胡淑婉的手段早就已经被阿宁看着了。
阿宁从始至终都是在装晕。
不要忘了阿宁可是为裘德考做事的人,如果裘德考一旦知道胡淑婉和冯宝宝的这些手段,那么日后一定不会平静。
吴邪虽然善良,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一个没见过两面的女人,甚至在梦里还想害了自己的性命,对比从小陪着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姑,真正的亲人和多次救自己于水火中的姑奶奶相比,没有什么比她们更重要了。
吴邪从裤腿处抽出匕首,这是胡淑婉第一次见面送他的宝贝,对比小哥的黑金古刀,那也是丝毫不遑多让,削铁如泥异常锋利,他将匕首抵在阿宁的脖子处,阿宁的脖子在接触到那匕首的瞬间就被划破了一层皮。
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溢出,很快就染红了匕首。
“阿宁,我想你应该知道,裘德考做的任何事从始至终都是为了他自己,一旦你涉及到危害他的利益,那么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绝对不会保你,通常都是会直接放弃。
可能我跟你相比没有任何可取之处,打打不过你,也没有你的那些能力,但你要想清楚,小姑是我爷爷承认的义女,上了我吴家族谱的,还有姑奶奶,也是我二叔三叔承认了的,一旦你对他们两个造成任何的威胁和伤害,我二叔的手段,你们应该也清楚。
也不知道你给你们老板闯了这么大的祸,你们老板还会不会护住你。”
明目张胆的威胁,但吴邪说的却都是事实。
阿宁敢保证,如果真的到那一天,他第一个会被推出来顶包。
让阿宁最为震惊的应该是此时吴邪的态度了,没有想到为了冯宝宝和胡淑婉,一向与人和善的小三爷居然也有拿起刀的那一天。
“放心吧,解九爷,小三爷,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从始至终我都是昏迷的,一直到小九爷把我救到船上,让医生为我治疗。”
他们对于阿宁此时的知情识趣,特别的满意。
船靠岸之后,阿宁就离开了他们队伍,很快就被公司的人给接走了。
他的老板此时也非常想要见到阿宁,想知道这次行动阿宁有没有什么收获。
“吴邪,这段时间你们就跟我走吧,裘德考那个老东西,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是越来越不择手段了。虽然阿宁可能不会说,但他难免不会有其他渠道,为了以防万一,杭州实在是太危险了,你先跟我去京城。”
吴邪觉得小花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没有拒绝,答应跟他一起去京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