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想关着我,是把我当成什么了?你豢养的宠物吗?”她一边生气一边警惕地说出这句话,是真的担心霍君临会把她关起来。
“那你向孤保证,以后不会再说什么纳妃的话。”
黎禾咬了咬唇,点头道:“我不说了,我就是……害怕。”
不仅害怕,还有愧疚。
如果他对她没那么好,可能她离开的时候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想到寝殿里被压在床下的那张阵法图,黎禾就低垂下眼睛,不敢和霍君临对视。
“怕我有别人?这段时间对你的心意,难道你感受不到吗?”他嗓音低沉温柔,“我说了,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这是承诺,如果我违背诺言,那就让我不得好死,永坠无间。”
黎禾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好了,我相信你行了吧,不要说得这么吓人。”
他眼里笑意蔓延开来,宛如春风吹走料峭的寒意,只留下一片让人沉醉的暖意,“那你呢?太子妃对孤是否是同样的心情?”
“我……是。”黎禾虽然脸红,但还是和他对视,让他看清楚她眼中的情意。
而在话音落下,她也明显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灼热了几分。
[霍君临好感值+5,当前好感值95。]
唇上一热,她脑子里像是有绚丽的烟花砰然炸开,绷着的弦也断裂开来,黎禾忍不住回应他,想要在最后的时间尽全力补偿他。
*
将心意剖白和之前还是有所不一样的,白芷看到黎禾再一次发呆的时候,啧啧一声,“又在想太子殿下?”
黎禾赶紧否认,“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我要什么时候离开。”
说的这么快,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白芷看破不说破,摆手一笑,“那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
只是心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陷入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里面的痛苦可想而知,她其实有怀疑过黎禾会不会留下来,可这段时间她观察下来看。她要离开的心无比坚决。
沉吟一瞬,白芷开口,“我倒是有一个比较好的时间推荐。”
黎禾看过去,“什么?”
“皇上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一旦他驾崩,太子继位,五皇子一党便彻底没了活路,为了不坐以待毙。他们决定在十日后逼宫。”
黎禾瞳孔放大,五皇子的舅舅是骠骑大将军,手持虎符,可调动五万军队,只是如今骠骑大将军镇守边关,无召不得随意回京,五皇子如果想逼宫,手上没有军队怎么可能呢?
除非……
“骠骑大将军将于十日后抵达京城。”白芷说出了黎禾心中的猜测。
“私自回京?”
“是,但这也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一旦赢了,权力,天下,都是他们的,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黎禾心里不由得有些担心,她没见过这种残酷的夺嫡之争,但是也知道,霍君临输了,同样也只有死。
或许是看出她的情绪,白芷安慰道:“你放心,既然他们密谋的事萧炎和太子殿下都已经知道了,自然会做好防备的,我只是想说,黎禾,那可能是你唯一的机会了。”
最近黎禾身边多了很多人,白芷不是没察觉到,要想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一个法阵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等到五皇子逼宫那日,霍君临他们所有的心神都会被那边牢牢占据,这是黎禾最好的离开机会。
“如果我猜的没错,太子殿下应该会提前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只是我,应该无法和你一起去,所以到时候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黎禾心情有些沉重地点点头。
“对了,最后和你说一件事,你那群便宜家人这次也参与了。”
顺昌侯府最近可谓是愁云惨淡,在黎禾表明自己的态度后,那一家人便无法再打着她的名义获利,成了整个京城的校花,导致顺昌侯每天心情极差。
一次甚至在和刘夫人的争执中失手将她推倒在地。那时刘夫人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因为这一推直接早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