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临看着黎禾手里的东西,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杀意。
“这东西交给孤。”
黎禾倒是没犹豫,谁知道这上面到底被动了什么手脚,霍君临既然要处理,那就给他好了。
回到东宫以后,霍君临将这个匣子放在一旁的桌上,扫了一眼福安,“去把鹤然叫过来。”
“是,殿下。”
鹤然是太医院院使的一个徒弟,听闻是院使在外出时偶然遇到的,觉得这孩子十分有学医的天赋,就把他带在身边了。
平日里去各宫请安问诊时也会带上他,现在的鹤然已经能独当一面,偶尔也能替自己师傅去请安。
鹤然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书房,只匆匆看了一眼正上方坐着的男人就跪下行礼。
霍君临起身走了下来,“起来吧,你过来看看这个。”
鹤然抬起头来,他长相白净,一张娃娃脸十分讨喜,平日里不管遇到谁都是笑呵呵的,甚至还会时不时免费给一些宫女太监看病,因此宫里不少人都很喜欢他,当然,这也是他的一种人脉。
只是此刻,他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神情严肃,与人前的那种阳光开朗的气质完全不同。
他接过霍君临递过来的送子观音,仔细观察了一下,又凑近嗅了嗅。
“如何,这观音有何问题?”
鹤然察觉出了问题,直接放下手里的观音,声音沉沉道:“敢问殿下,这观音太子妃可碰过?”
霍君临眸子眯了眯,眼底笑意凉凉,“碰过又如何,没碰过又如何?”
鹤然低着脑袋,想起这东西的功效,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若是碰过,还请殿下近些时日切勿与太子妃同房。”
“哦?”他眸色一厉,“这东西对太子妃身体有何危害?”
鹤然没想到霍君临反应居然会这么大,一时间有些愣住,然后赶紧开口,“殿下稍安勿躁,这东西本质上对太子妃并无任何影响,只是对殿下有影响。”
霍君临眼底的紧绷散了几分,然后缓缓开口,语气漫不经心,“有何影响?”
鹤然嘴角抽了抽,有些难以启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