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5章 盲女vs大少爷25(1 / 2)快穿:炮灰女配求放过首页

确实,在遇到谢忱野之前,她每天的生活就是学习学习,只有不断地学习,才能让她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废物。

这话让谢忱野心里有些难受,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话还是咽了下去,将她额前的碎发整理了一下,认真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直这样的。”

黎禾把头埋进他怀里,并没说话。

谢忱野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语气随意开口,“刚才在和白莜聊什么?”

黎禾的心下意识绷紧,她如以往一样摇头淡然道:“没说什么。”

谢忱野不信,他皱着眉打量了一下黎禾,语气沉下来,“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这次黎禾没有回答,只是扯了扯他的衣服,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要说这个了,现在几点了,是不是要开始切蛋糕了?”

黎禾不能待到太晚,所以尤晨打算提前切蛋糕,到时候也能让她早点回家。

“是要切蛋糕了。”他回答了她的问题,但是却没被她带着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黎禾笑了一声,“你想多了,刚才那么多人看着,她能欺负我什么?”

谢忱野不假思索道:“那她是不是威胁你了?”

他的想法确实没错,若今天在这里的这个人不是黎禾,白莜肯定会明里暗里地威胁一番,但正是因为是黎禾,所以她一时之间开不了这个口,最后只能落荒而逃了。

白家和谢家关系不错,主要是白家过世的夫人和谢忱野的母亲是闺蜜,两人从前情同姐妹,关系十分要好。

可以红颜薄命,白母在生下白莜以后,身体越来越差,没几年就去世了。

谢母十分伤心,对她留下的这个女儿白莜自然是照顾有加。

经常让白莜来家里做客,而白莜对谢忱野的心思也很明显,谢母看出来后并不反对,甚至有意让两人进一步发展,只是谢忱野没那个意思,对白莜一直是不冷不热的。

不过圈子还是有不少人都把两人默认为一对。

谢忱野眉眼生了几分摄人的戾气,不过对着黎禾还是耐心解释道:“她如果在你面前乱嚼舌根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上,我不喜欢她,也永远不会和她在一起。”

黎禾有些无奈,“好了,我信你还不行吗。”

谢忱野这才轻轻松了口气,“尤晨要开始切蛋糕了,我带你过去吧。”

说着,他扶起她,带着人朝着中央的大蛋糕走了过去。

黎禾跟着他们唱完了生日歌,吃了点蛋糕,又跟着玩了一些游戏,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谢忱野这才带着黎禾离开。

回家路上,黎禾一路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谢忱野将人轻轻搂过来抱进怀里,等到车子停下的时候,他低头一看,却发现黎禾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一时不确定她有没有醒过来,“黎黎?”

黎禾直起身来,想要开车门,嘟囔了一句,“是不是到我家了?”

谢忱野把她的手拉了回来,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嗯到了,我送你上去。”

电梯里,黎禾紧紧抓着扶手。

谢忱野忽然开口,“今天是很累吗?”

黎禾愣了一下,然后回答:“还好。”

“我看你后面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不是单纯地询问,像是还有别的意思。

黎禾按了按眉心,“可能是,我好久没有参加过这种聚会了,确实不太适应。”

谢忱野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眸色深深,“你要是喜欢,我之后可以经常带你参加。”

黎禾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疲惫,声音很轻,“之后再说吧。”

看着黎禾进了家门,谢忱野才转身离开,那一刹那,他眉头狠狠皱起,脸色有些阴郁。

他自然察觉到黎禾对他有所隐瞒,不过一时间他也想不到别的,只以为是白莜威胁了她,心下不悦。

回到家里,谢母飞去了国外看展,谢父出差去了,诺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谢忱野显然已经习惯了,他先上去洗了个澡,等从浴室出来后,给黎禾发了条消息,对方没有及时回复。

看着手机上的通讯录,他顿了顿,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铃声响了没多久就被接起,传来对面略带惊喜的声音,“谢忱野?!”

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明显,她赶紧矜持下来,但是语气里还是掩饰不住地高兴,“你也会突然打电话给我,怎么了,有话对我说?”

谢忱野没有和她废话,冷声问:“今天你和黎黎说了什么?”

电话那头,白莜像是突然泄了力气,苦笑一声,“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谢忱野淡淡道:“白莜,看在我妈喜欢你的份上,这次我只是警告你,不要去招惹黎黎,不然下次我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你。”

白莜有些恼怒,“我怎么招惹她了?”

“你今天和她说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让白莜噎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可她还是不甘心,心里憋了一口气,“谢忱野,我对你你的心思你应该知道,我自认家世身份也算和你相当,而且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难道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说出来会让我有多难受?”

谢忱野不耐烦道:“没感觉,你难不难过和我有关系吗?”

“你!”白莜难堪地咬牙切齿,口不择言起来,“你宁愿喜欢一个瞎子都不喜欢我,你觉得你和她可能在一起吗?她家里条件那么一般,你觉得伯母会同意你娶一个普通人吗?”

话落,白莜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刚想说些什么来解释一下。

然而那边谢忱野的脸色已经阴沉下去,他语气平静无比,“白莜,我记得你从前也是个瞎子,你那么看不起瞎子,我也可以让你再瞎一回。”

白莜脸色瞬间惨白起来,不可置信地问:“你什么意思?”

谢忱野扯唇冷笑,“字面上的意思,你别忘了,当初你眼睛恢复的手术,还是在谢家的医院做的,而且你的眼睛是怎么恢复的,你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