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兰虽有些惊讶,但见此后还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考虑到屋子里还有霍战,若兰随即迅速过去放下了两边的帘幔稍作遮挡,也能顺带挡风。
做完这一切又见屋中暂且用不到她后,稍一犹豫若兰便又匆匆出去一趟吩咐了下面的人去烧热水。
因为她方才也注意到了他们王妃腿上的伤,眼下要紧的是心疾,可之后那些伤也还是要处理的,还有他们王爷的伤一样也需要处理......
目睹这一切的胡光英却是整个人顿时一惊,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往日外面都在传摄政王待新娶的王妃极好他还不信,今日一看却是由不得他不信了。
看样子对待这趟出诊他也得更用心些才是,免得哪里做不好一下子得罪了摄政王丢了性命......
而褚厌,他虽是第一次做这样解开别人衣衫的举动,但他的动作可谓利落。
解下腰带,划开衣襟,然后是中衣,亵衣......
而后衣衫褪尽,少年清瘦白皙的胸腹便暴露在了外面。
下一刻,昏迷中的沈岁桉似乎也有感觉般动了动指尖,但也仅此而已。
褚厌随即再一次朝太医下令:“施针。”
“是。”胡光英赶忙应下再次上前。
褚厌随即让开了榻边的位置让太医施针,但他也并未离开内室。
可对于胡光英来说,在摄政王的视线下施针对他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胡光英随后开始十二分小心的施针。
而随着一道道银针刺入胸膛,昏迷中的沈岁桉也不由的皱了皱眉心。
见此,褚厌也是瞬间皱紧了眉头。
就这样又过了片刻,一众太医终于行色匆匆的进入了院子候在门口。
若兰见状只得小心的走近内室隔着一层帘幔禀报:“王爷,余下的太医到了,让他们进来吗?”
若兰话音落下,褚厌还未有所言语,胡光英却是一听就急了,他虽畏惧,却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开口提醒:“王爷,这密闭的屋子不宜有太多人,对王妃也不好,还是少进来几个吧。”
他说的乃是实话,并非是担心旁人抢去功劳什么的,他行了一辈子医,这点医者仁心还是有的。
闻言,褚厌有条不紊的朝若兰吩咐:“挑医术好的进来三个,余下的就候在外面,告诉他们,不许离开此地半步。”
若兰:“是。”
若兰随后就去另请了三名太医进入内室。
三名太医进入内室后也是一样的战战兢兢满脸畏惧,直到褚厌示意几人一同看诊。
片刻后,三人给出了和胡光英同样的结论,继而一同开始忙碌。
开方的开方,取针的取针,主要施针的当然还是胡光英。
不过有了另外三人的配合,医治的速度就快了不止一倍。
褚厌则始终在旁盯着,亲眼目睹少年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后他的面色才算是有了缓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