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失败,是真的很失败。
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既视感。
不仅银子没要回还险些丢了小命,那张破画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但对于死人的事情沈岁桉接受的倒还算是坦然。
因为死人他穿书前就是见过的,即便他的家人将他保护的很好,但医院里最不缺的就是死人,所以见的多了也就免疫了。
再加上他的身体情况特殊,对于生死他看得也就比常人要更开些。
不过说起来,这回的经历也算是给他敲了个警钟。
古代治安实在差,所以以后再出门他肯定是不能往那种不安全的地方走了。
他也终于明白过去为什么他为数不多几次出门的时候他爸爸都会强硬的派那么多保镖跟着他了......
爸爸,呜,他又想他爸爸了......
想到这里,沈岁桉终于是没忍住抽了抽鼻子红了眼眶,他本就低落的情绪也随之雪上加霜。
都欺负他。
都在欺负他......
沈岁桉顿时难过的趴倒在桌子上低低的呜咽出声,然后因为突然有些饿又随手从碟子里抓了个云片糕吃。
呜......
还挺好吃......
低落情绪和胃口随之开始博弈,最终以胃口战胜为结局,他又从碟子里拿了颗李子啃。
见此,暗处的暗五眉头也跟着一会儿皱眉一会震惊的,最终他只能将一切难以理解的情况尽数记于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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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烧水需要时间,所以最终还是福来带着府医先到了屋中。
大抵是由于先前的经历,即便这次屋子里只有沈岁桉一人,周南的态度也仍旧是恭敬的。
先行了礼又经过沈岁桉的同意后他才开始诊的脉,沈岁桉的手腕上也照旧搭了一张白色的锦帕。
沈岁桉不是忌疾讳医的人,所以整个过程也十分的配合。
诊脉的结果也算不出预料,沈岁桉果然受了更大的惊吓,情况比先前还要更糟些,因而昨日的药也算是白喝了。
又因为情况更糟糕,原先的药药效就有些不够用了,所以周南新开了方子,还又给了沈岁桉一个安神的香囊,说是挂在床头闻着也能管些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