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怪不得褚厌非要跟着他回门,他就知道这人的目的不纯不单单是为了演戏,不然都不在褚恒面前了,他还演的那么认真做什么。
原来是怀着这个目的。
呵呵,别说褚厌了,那个道士的踪迹他还想知道呢。
他就想问问那个道士既然能给他招过来,那能不能再给他送回去。
只可惜那人消失的突然,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根本就是无从下手!
甚至恐怕那道士根本就不是个人......
————
午膳是在沈岁桉吃饱后结束的,之后便又是几个人尬坐着尬聊了好一阵。
等到约莫申时,便到了二人回去的时候,规矩就是如此,他们要在黄昏前回到王府。
一听要走,姜雁如瞬间红了眼眶,然后依依不舍的将沈岁桉送到了沈府门口,临别前更是不放心的叮嘱了许多。
沈岁桉倒是没有太多的不舍,毕竟他又不是那个真正在沈府长大的沈岁桉,更何况在沈府待的久了他还有暴露的风险。
但姜雁如的真心实意他也不忍辜负,所以几乎对方的每一句叮嘱他都认真记在了心里。
可送君千里终须别,随着马车行驶起来,沈府门前的两个身影很快变得越来越小。
直到再也看不见,沈岁桉叹了口气收回了视线。
褚厌这会儿又在闭目养神,见状,沈岁桉便默默向后靠着去了。
然后等到后腰突然被东西硌了一下,他才想起来自己这趟出来还有事情没办完。
!
他还得去退画。
且这事情也是拖不得了,福来说那个黑市是隐藏在这次庙会中的,所以等庙会结束后黑市怕是也再难找到了。
而这次庙会的结束日期也就在这两天了。
因而他要退货就得尽快去,最好就是今日。
二十两银子对沈岁桉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生气事就很大,且褚厌每次提起那幅画都会加重他的愤懑。
再者,他也想顺便去外面逛逛散散心。
思绪至此,说干就干,沈岁桉随即看向褚厌小声开了口:“王爷,一会儿去了南寺街能不能让马车停一下?”
岂料他的话音落下好一阵也没有得到回应,褚厌仍旧阖着双眸靠着软枕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
见此,沈岁桉便只好伸出手去晃了下男人的衣袖以提醒:“王爷?”
他才不信褚厌是真的没听到,根本就是装的。
察觉少年的动作,褚厌这才不得以慢悠悠睁开眸子看向沈岁桉,继而启唇:“理由。”
沈岁桉当即说出自己提前想好的理由:“我好久没有出去逛逛了,听福来说南寺街的庙会就快结束了,我想去逛逛,行吗?”
褚厌几乎是一瞬间就看透了沈岁桉在撒谎,但不知想到了何处,他却到底是未曾拒绝。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