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新嚼着饭团，忽然说：“五个姐妹，那你就是中间那个。上面两个，下面两个？”

三玖看向他，露出今天为止最明显的一次表情变化：“你怎么知道？”

“猜的。你看起来像擅长让位置的人。”小新说。

三玖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刘海盖住了眼睛：“……嗯。”

气氛微微沉了一下。亚丝娜适时地给三玖夹了一个炸虾：“尝尝。我做的。”

三玖看着炸虾，眼睫颤了颤：“谢谢。”她咬了一口，小声说：“好吃。”

“你喜欢的话，下次我多做些。”亚丝娜说。

小爱在旁边微笑：“我们班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风间小声嘀咕：“应该说越来越复杂了。”

“风间，你这样说，会伤到三玖同学的。”妮妮挤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三玖抬头，看着风间慌张解释的样子，嘴角第一次翘了起来。那个笑容极浅极淡，像藏在头发后面的秘密，但小新看到了。

“你笑起来很好看。”小新说。

三玖的脸一下红了，整个人往下缩了缩，把耳机往上推到几乎把整只耳朵都盖住。小爱看了小新一眼，没说话。亚丝娜低头笑了笑，继续吃饭。

下午的课，三玖一直很安静。只有历史课时，她坐得特别直。

历史老师讲战国末期，说到某次合战的细节时，三玖轻轻“嗯”了一声，像在表示同意。声音很小，只有小新听见了。

放学后，三玖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小新不知从哪冒出来，走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

两人下了楼梯，走到校门口。三玖往左，小新也往左。三玖停下来，转头看他。

“你为什么跟着我？”她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是困惑。

“我去车站。往左走比较快。”小新说。